跋山涉水 寻找大饥荒幸存者

漫漫半个世纪过去了,大饥荒饿亡者的冤魂仍然没有得到慰藉,幸存者的心灵仍然没有得到安宜。没有人承认、没有人认罪。没有纪念碑,没有纪念馆……那四、五年中国的农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广大的农民到底是怎么被饿死的?幸存下来的人是怎么活下来的?他们今天的生活怎么样?能忘记过去的苦难吗?带着无数疑问,笔者用两年时间走访了当年饥荒最严重的省份之一,饿死了有一百三十万人口的甘肃省,寻找大饥荒幸存者,采访调研,目的在于记录下亲历人的口述见证。 (本刊首发)

《血的神话》(连载三十二)

这时,大队党支部已经开始考虑给她们“改成份”的事了,大队贫协主席下达命令,指名道姓要她们嫁给本大队的三个单身公,其中一个是傻子,另外两个褛水得没法提。在大队贫协看来,无论如何都是给她们最好的出路,既解决了今后的生活问题,又改了成分,获得了新生。然而三姐妹的回答却大大出人意料,竟没有一个愿意嫁。大队“贫下中农最高人民法院”的人火了: “不嫁就杀了你们! ”她们异口同声回答: “杀了也不嫁! ”

揭秘中国网络战部队

美国计算机安全公司Mandiant已于周二发布了一份长达60页的异常详细报告, 它首次将中国最尖端黑客群体中的一些成员,追踪到了逼近这支部队司令部的地点。对很多美国的受害者来说,它被称为“注释组”(Comment Crew)或“上海组”(Shanghai Group)。Mandiant无法确认黑客位于这栋12层建筑内,但它提出,除了这种结论之外,没法解释为何有这么多的攻击来自于这么小的一块区域。
Mandiant的创始人和执行总裁凯文·曼迪亚(Kevin Mandia)上周在一次采访中说,“黑客要么是来自61398部队内部,要么就是那些负责运营世界上控制、监控最严密的网络的人,完全不知道有数以千计的人,在从这个街区发起攻击。”

中国走向民主的五个路径

基于70年代以来丰富的民主过渡经验,中国有可能通过五种方式走向民主: “快乐结局” 是中国民主过渡的最可取模式。 “戈翁(戈尔巴乔夫昵称)来中国” 是有着险恶情节的“快乐结局”的改版。 “天安门归来”是第三种可能。 “金融危机”–我们的第四种情境–能够在中国引起民主过渡,正如1997-98年东亚金融危机导致印尼苏哈托政权垮台那样。 “环境崩溃”是最后政权改变的最后一种路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