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雕塑家,不能给您雕一座栩栩如生的铜像;我不是导演,不能给您拍一部流芳百世的传记片;我不是大富翁,不能捐助给您修一座伟岸的纪念馆……但我知道,您最喜欢书,只有书会让您高兴。高妈妈,今天,我终于完成了编辑工作。我想告诉您:
高妈妈,俺给您编了一本书《中国医生高耀洁》,希望您喜欢。
您爱世人,让世人的爱永远围绕着您!
纵览中国-China In Perspective
我不是雕塑家,不能给您雕一座栩栩如生的铜像;我不是导演,不能给您拍一部流芳百世的传记片;我不是大富翁,不能捐助给您修一座伟岸的纪念馆……但我知道,您最喜欢书,只有书会让您高兴。高妈妈,今天,我终于完成了编辑工作。我想告诉您:
高妈妈,俺给您编了一本书《中国医生高耀洁》,希望您喜欢。
您爱世人,让世人的爱永远围绕着您!
高耀洁逝世后第一年,我曾经为博登书屋编辑过一本《高耀洁画传》。那时,我第一次系统地整理她的影像与文字,把一个“新闻里的高耀洁”还原成一位有父母、有子女、有脾气、有倔强个性的老人。如今,又有机会为这本《中国医生高耀洁》写一篇序,对我来说,更像是在同一个问题上继续追问:在今天的中国,我们到底应当怎样记住一个叫“高耀洁”的人。
这本书的编者依娃,是大饥荒口述史的记录者,常年在底层行走,习惯于在废墟和尘埃里寻找人的故事。2015年,她与高耀洁结识,此后每年三四次,从波士顿去纽约的小公寓看望老人,帮她改稿、回信、拿药、做饭,在世俗意义上既是晚辈,也是照护者。她说,编辑这本书,是“与她重逢,与她作伴”,希望高耀洁在天之灵能在书页里微笑,感受到来自各个方向的思念。
知识界通过深思质疑答辩的思想交流及其精神成果的呈现凝结,实质上是一个国家的准立宪过程。在反抗的共同体内出现异议,本是题中应有之义。“兄弟爬山,各自努力”即可。有人或以为国际社会的压力对流氓式的北京政权已不起作用。但他们或没
有看清中共当下的危机态势。笔者曾预判,近年来北京高层权斗愈演愈烈,双方均失却了退路;而各方又认定同在一条船上,绝不能让船外知晓。然而,既然内斗已演变成 “ 死亡的螺旋 ”,这种螺旋上升的逻辑是:当白热化权斗相持不下你死我活时,为压倒对方必定有一方要诉诸船外 —— 民间力量,以冲破僵局,改变平衡。因而,包裹黑箱船体的铁幕势将被撕开一个裂口。不久前发生的一个爆炸性消息印证了上述直觉:六四抗命的徐勤先将军在军事法庭被审讯的录像令人惊愕地突然出现于公众视野。这份在黑箱里已经密封了 35 年的录像,在当下这个诡谲敏感的历史时刻破土而出,它意味着什么?(首发于2026年1月10日《中国民主季刊2026年第一期》)
华盛顿 — 美国国会众议院通过为国务院、财政部和其他相关机构2026年拨款的法案。该法案包含向台湾、菲律宾等 […]
今天是趙紫陽先生逝世二十一週年。趙紫陽任職中共幾十年,在其日常政務之間,難免是非短長,或可詬病。但在歷史關鍵時刻,在黑白昭然,罪與非罪清晰的大節關口,他毅然決然,拍案而起,與暴行一刀兩斷。訣別峰巔,遁入苦海,形同囚犯。佛語曰“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紫陽此舉,充盈慈悲,可歌可泣,已入化境。通觀歷史,人與獸,佛與魔,英雄與罪犯,其差別常常系於一念之間。“一回首即是百年身”。(本刊首发)
纽约上州的伊萨卡住着一位好友诗人一平,我们常去他家那座二百年老宅喝酒,纵论天下,每回还都会讨论我正在写的那部多卷本长篇小说。我喜欢一人独行,沿15号路北上320英里,放松,想停就停,不忙慌慌赶路。在萨斯奎汉纳河畔洗洗脚,抽一支烟,不啻人生一大享受。有了这辆车,兴之所至,加满油就走。一人独行很神奇,灵感如泉如浪如风如电。有时会冒出些意想不到的生动的细节、人物、故事,有时去程构思出一章,返程又构思出一章。何以如此?没有作家讲过。我想不外乎广阔的空间加自由的移动。你想呀,一路上车风骀荡,蓝色的河流与青葱的山脉迎面扑来,把灵魂都洗透了。没有键盘屏幕,更无杂务,你只能上天入地自由遐想,平日被理性压制的情感与潜意识忽然释放。——一个飞行的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