庚子和辛丑之交

編者按: 慈禧在1900庚子年曾发布《對萬國宣戰诏書》對11國宣戰慷慨陳詞:“朕今涕泣以告先廟,抗慨以示師徒,與其苟且圖存,贻羞萬古,孰若大張撻伐,一決雌雄。” 這與習近平政權在2025年10月突然發布中國的稀土出口對萬國進行長臂管轄,頗有異曲同工之妙。然而半年之後,逃亡西安的慈禧太后不得不認慫,發布“變法”上谕,開啟了“新政”。反觀習近平,稀土突然襲擊兩週後,也只得向美國認慫,在韓國會見川普時宣布稀土管制延遲一年,以換取川普在關稅上讓步10% ……。本刊特轉發此5年前舊文,比較相隔125年的慈禧與習近平的行為方式,願博讀者諸君會心一笑。

现代中国回旋曲—五四106年回眸

两个「五四」,虽非剑拔弩张绝对冲突,但其根本精神取向迥异,前者指向个人,后者指向国家,蕴含内在的紧张。粗略而言,一百多年来中国连绵不断的精神分裂,是沿着这一条基本轴线展开的。 在两个“五四”间绷紧的,就是“人权”与“国权”的张力,是现代中国多次回旋往复的主调,旋律循环,余韵绕梁。

八章祭六四

百年中国人的基本诉求和命运,戏剧性地浓缩在天安门那几十天的时空中。那是一个悲怆的历史舞台。六四,是中国的十字架,是国人必须背负的十字架。只有由六四的血凝成的十字架高悬在国人的精神天空之上时,才是中国逃过大劫,获得救赎的最后机会。

七章祭六四

這是作者關於六四事件七篇祭文的集結。——今年2023年,是歷史向北京屠夫開始討還孽債的宣戰年。從長程眼光看,近代中國人的悲歡離合、光榮與夢想,生生不已,瞬間破滅,全都凝结在了34年前天安門的呐喊和六四槍聲中。六四,是中國的十字架,是中國宿命般背負的十字架。只有六四的血凝成的十字架高懸在國人的精神天空之上時,才是中國逃過大劫,獲得救贖的最後機會。(本刊首发)

五四:百年中国的文化源头

今天是五四运动104周年。今日中国的基本精神环境与历史使命,与五四当年已有了幾點重大区别。 第一, 今日之中国大地,经历旷世大灾难后,基督教已翩然降临。它与五四时期非基主义的文化氛围已经判然有别了。无神论已不再是知识界主宰。虽然政权的镇压日益酷烈,然殉道者之血已经在浇灌神圣性之花果了。 第二, 五四时所谓“强权 vs. 公理”,今天以“中国特色 社会主义vs. 普世价值”的面目出现。 第三, 五四新派人物对文化传统的解构,矫枉过正,导引文化激进主义滥觞。而今日中国,文化保守主义已成掎角之势。目前,习近平权令智昏,不自量力,面向文革,开历史倒车,复辟无声的中国——毛式极权;已经激起人神共怒,全球孤立。当代中国,正在面临中西文明交融携手平衡复兴的伟大历史机缘。 (本刊首发)

两个国家 — 纸上中国和地上中国 (音频)

拜新冠疫情之赐,拜习近平之赐,这些过去互有怨怼的社会阶层:富豪、高知、中产、小资、城市平民、农民工、乡下农民……,在当下中国疫情和大白横行的三年里,他们在疫情清零和病患清零等暴虐政策的高压下,人溺我溺,同病相怜,人不分高低贵贱,地无分东西南北,大家抱成一团了。在瘟疫漫天的中国,所有韭菜与人矿都成了中共的口头禅常说的“命运共同体”。而横施暴政的习氏团伙,则成为命运共同体的公敌,成了中国人头上重压的大山。君视民如草芥 民视君如寇雠.。

大势滔滔:军队国家化

编按:今天,2021年八月一日,是中共建軍九十四週年。四年前, 2017年七月三十日,中共在内蒙朱日和举行了阅兵式,把 党旗举在了国旗前面。这是违法的。它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旗法》第十五条 。 这是中共把全体国民缴税税养的军队作为自己一党的私家卫队的明目张胆的违法行为,理应受到违法起诉。中国很多国民表示了对这种违法行为的愤慨。它表明,中共对军队国家化的反对,已经激起众怒。在21世纪的今日,有任何一个国家,任何一个政党,任何一个政治组织,是公开反对「军队国家化」主张的吗?笔者孤陋寡闻,但就我的见闻范围,除了中国共产党之外,答案是没有。今日之習近平,變本加厲,甚至欲建“習家軍”。但已遭致全球圍堵。中共的“党卫军“、“習家軍,已經是强弩之末了。(本刊首发)

激活中華民國法統

編按:今天雙十節,是中華民國109週年。50年河東,50年河西,台海兩岸情勢,此消彼長,非复當年。中共黨國內外交困,日漸孤立;中華民國台灣欣欣向榮,得道多助。中國國運正在孕育重要拐點。天下事,預則立。爲今之計,當未雨綢缪,激活百年中華民國憲政法統。創造中國大陸的政治競爭機緣,導入民國法統,使她與各種政治力量一起,與大陸近年湧出的《零八憲章》一起,締造出一個生力充沛五彩斑斓的多元政治生態。

中國雙城記——論中共建政70年

今天10月1日,是中共建政70週年。在北京與香港這兩座城市,出現了對比鮮明的景觀。所謂極權主義“蒙不過三代“,是指:對于像共産主義、法西斯主義……等背逆人性的政治理論,如果不幸而君臨一國成爲國家意識形態,則其依賴蒙蔽信息和暴力謊言持續性極權統治的年限,不會超過三代;即是說,有個“八十年大限”在管著它。筆者斷定: 將來世界字典上決無復以“中華人民共和國百年” 九字連屬成一名詞者。(本刊首發)

六四人

自六四事件之后,中国社会内外存在着一个特殊的群体——“六四人”,包括:天安门一代 (参与当年运动的北京及其他城市的以学生为主体的人群)、六四市民抗暴者、天安门母亲群体、因六四而改变一生命运者(被关押、被流亡、被移民者……) 、香港维园秉烛者、六四传薪人(誓言传承八九精神的七零后、八零后、九零后、零零后)等。 这一“六四人“ 群体,精神上受过六四洗礼,种下了共同的六四情结,拥有了共同的“六四基因”,啜饮了“八酒六四“这杯烈酒。这杯酒,经年累月,在沉默与黑暗中发酵……。无论身处何国何地,无论何种职业岗位,甚至何种不同的政见派别,在中国内外的六四人,虽然他们外在与常人无异,不显山,不露水;然而,一旦极权的裂口撕开,一旦历史的集结号响起,全国全球的六四人,心有灵犀一点通,久蕴心中那口发酵的六四酒,将如冲塞的香槟,喷薄而出,汇聚成巨大的政治能量。(本刊首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