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社會撕裂的前因後果

社會內有不同的價值取向,不一定會造成社會撕裂,但當這些價值取向是對立,一方要實現其價值及目標,就無可避免令另一方難以實現其價值及目標,再加上雙方的力量是相近,任何一方都沒有辦法完全壓倒對方,那麼差異對立就會演變成撕裂。

中共真能把泛民逼向牆角嗎?

當年未選擇跟隨中共的一些中間黨派,的確在中國大陸再無立足之地。但在中共建政後發起反右、文化大革命等政治運動中,緊跟中共的民主黨派的領導人也不乏被打倒、被迫害致死的。中共如今真的能把香港泛民逼向牆角、逼進死胡同嗎?香港現時的政治環境、政治訴求與當年迥異。當年,中共號召建立民主政府,是民心所向,其後也履行承諾讓民主黨派人士出任國家領導人及中央部委負責人。如今,中共要推行特首偽普選,要扶持的是中共權貴的代言人,甚至恐嚇一旦泛民當選特首也不會予以任命,根本就是逆民主潮流、逆民意而行。

否定一國兩制又如何?

對有錢人和高級買辦的港人而言,包括泛民政客,「一國兩制」是美好的,例如泛民政客這樣差的表現,也可以在中共操控的「一國兩制」下混飯吃,取消「一國兩制」嚇得倒他們,但嚇得倒「三無」的年輕一代人嗎?嚇得倒如筆者一類講理想原則肯安貧樂道的人嗎?當然嚇不倒。政改否決之後,港人面對的是下一步怎樣辦,「雨傘革命」之後港人不怕革命,不怕以武力走上街頭與政府對抗;更重要的是,不用泛民的領導,人人都可以直接行動,可以直接起動組織新的政團,以勇敢的行動快速打響名堂。

我说了,我就拯救了自己的灵魂 ——谈“六四26周年:留学生致国内同学的公开信”

《环球时报》又说,当年亲历“六四”的青年学生在反思之后大多改变了观点,达成共识,让这一页翻过去。这段话无耻到了极点,也和我的亲身经历完全不符。即便大多数“六四”亲历者口头承认这种“共识”,恐怕他们中间没有几个人会不清楚,这实际是建立在中共暴力专政和言论管制的基础之上的。所谓“翻页”,实际上是中共试图完全抹去人们关于“六四”的记忆。在国内,批评“六四”不被容忍;敢于挑战官方对“六四”的说法则会被抓起来,比如谭作人、浦志强、于世文等等;在公开言论中,就“六四”这个词也不能提。总之,绝少有“六四”亲历者会讲述自己的经历和观点,无论是在公开场合还是私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