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斯陸宣言

“冬天早過去,春天不再回來,夏天也將消逝,一年年的等待。但我始終深信,你一定能回來……”頒獎典禮開場的脍炙人口的《索爾維格之歌》,不僅真切地代表了與會者的心聲,同時也表達了文明人類期待劉曉波獲得自由的春潮般的意志。劉曉波以及所有中國的良心犯們,盡管前路崎岖,磨難重重,但我們始終深信,你們一定能早日回來。屆時,讓我們攜手精進,鞠躬盡瘁,共同促成中國憲政民主的春天。

难道越野蛮就越强大?——秦晖与法国著名思想家莫兰的两场对话

莫兰与秦晖相差近四十岁的两位思想家相见恨晚,思想碰撞共鸣,一发而不能收,由始至终洋溢着良知的光彩。莫兰老爹说,他感到秦晖激活了他的思想泉源,多年沉静孤处,久违了今天的这种感觉,于是请秦晖第二天再继续。第二天是星期日,连上帝都休息,而秦晖要飞回北京过春节。但对于秦晖也一样,这一精神对话的时机弥足珍贵,求之不得,于是带着对这位84岁的思想家的崇敬,第二天一早继续对话,以至于差一点儿误了飞机。

纽约隆重举办刘晓波追思会,超过400人参加

当地时间7月15日下午1点,于纽约台湾会馆举办隆重悼念诺贝尔和平奖获得者刘晓波的活动,有超过400人参加,其中有很多藏人到场。
大会由陈破空主持,胡平、王军涛、王丹、李伟东、魏碧洲、程晓农、达赖喇嘛北美代表边巴次仁、贡嘎扎西、金钟、洪哲胜、以及刘晓波家人的好友李伟等讲话。

海葬不了刘晓波三个字

怕什么? 连一个死人都害怕?——
怕什么?连一坛骨灰都害怕?——
怕什么?连一块墓碑都害怕?——
我狗日的祖国 我不爱你————

刘晓波——
我告诉你一个悄悄话——
他们海葬不了你的名字——
因为 你已经坐在那把闲置了多年的空椅子上
(本刊首发)

这个民族配不上你的牺牲

你为这个民族——
呈上了最丰盛的祭品——
那就是你高贵的生命——
但是先生,你可知道——
这个民族配不上你的牺牲————

这是一个人有罪的民族——
千年原罪——
无人能够救赎

永别

后来,您再一次彻底失去了自由。我当时想,我们还应该有机会再见的。直到有一天,我才有了另一种结论。那是在您获奖的那一天。当时,我同美国著名学者裴敏欣教授在社科院旁边的酒家吃饭。他在网上得知了您获奖的消息,一改以往斯文沉稳的风格,用力拍着桌子说:太好了!太好了!终于有机会出来了。而我却难过得泪流满面。我对惊讶不解的裴教授说:我们再见不到他了。

我想,我们此生是难以再见了。无论您是否能闯过病危这一关,都是如此。

降龍記

他是一個他,十個他,百個他——
千萬個他,無處不在——
長城內外降龍的怒吼千萬擔————

龍鬚燃作了煙,龍蛋已壞——
人影兒,人影兒,正在站起來——
龍跑著它的龍套,最後一齣爾爾

天真的物理学家 VS 马列主义哲学家

华岗,一个天真的马列主义哲学家。束星北,一个天真的物理学家。都为他们的天真付出了代价。那个时代,真是个毁灭天真的时代。束星北的命运很多人都熟悉了,被划为右派去刷厕所,但是华岗呢?这个名字现在远不如束星北响亮,但是还是能查到一点资料,1955年华岗因胡风案被捕,关押16年后,死于狱中,在狱中常被殴打,死时置身于粪尿之间。应该有一个时期,在同一个时间不同的地点,束星北正在刷厕所,而华岗正在被殴打,关押在肮脏的牢房。如果他们此时知道彼此的处境,再想想他们当年的争论,又该作何感想?也许会觉得,无论观点如何不同,能那么去讨论问题,太幸福了吧。

我见过他三次

一个写了一篇主张非暴力和平宪政的文章,居然被囚禁至死,这该是一个怎样残酷的世道啊!我虽为庸医,毫无建树,但也有点医学预知,所以一听到他患病的消息,就知道他的生命将不久于人世了。其间读书,恰好看到于右任的一副挽联,借鉴其意,也写一副挽联,谨献给坎坷不平、命运多舛的他: ——

誉满天下 谤满天下 追求理想宪政 践行〇八宪政——
名起文章 祸起文章 几度身系囹圄 终至人死囹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