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代人:使命未達 –悼念傅國湧弟兄

如何從一位遠離政治文化中心的偏僻地區的青年人追求並踐行自由,以政治為志業而身陷囹圄,然而多年無望的抗爭,終於使傅國湧看清了一個事實-專制在任何土壤裡都可以生長,而民主卻是一顆需要時間來精心培育的種子–多年之後成為一位以獨立學問和私塾教育為志業的民間學者。

那美好的仗他已經打過了 ——緬懷曹旭雲先生

縱觀曹旭雲先生一生,作為作家,他嘔心瀝血,記錄並撰寫了偉大的歷史詩篇;作為俠客,他仗劍悲歌,行俠赴義;作為丈夫與父親,他摯愛妻子女兒,盡心盡責,坦蕩反省;作為中國公民,他坐言起行,踐行了憲法權利與義務;作為人,他坦坦蕩盪,誠摯謙卑,立功立言立德,雖然沒有耀眼的燈光聚焦在他身上,但實實在在,知行合一,堪稱一個大寫的人。(本刊首發)

巴黎「自由谈」沙龙首次举办艺术家跨国对谈活动

艺术家跨国对谈活动,是巴黎「自由谈」沙龙进入三十年以来的一次新的尝试。在人工智能信息洪流冲击的今天,在人的思维和意识日益被挤压、被边缘的当下,艺术何为?艺术家怎样坚守和创新?怎样祛魅存真,回到艺术,回到艺术家本身,这是我们每一个人都面临的现实。本沙龙側重於一種有呼吸,有交流,有思考的面對面聚談,以期“在者之思”贯穿其中,产生碰撞、激活思路。

隐者傅国涌开窗归去

傅国涌多年勤奋写作有了回报,那些著作给他带来了公共声誉,在那“公知”依然是一种赞许性称谓的年代,傅国涌也是其中重要的一员,他也可以在很多公开场合发言,他那滔滔不绝的表达能力给他带来了更多拥趸。

但在我眼里,傅国涌后来获得的这些声誉都是辅助性的,他早年的那些选择和担当才是独一无二的。时代浪潮之下,社会多重嬗变,而公共领域则是支离破碎,后来的傅国涌更像是一个隐者,隐身于历史和文化研究,这些当然是他热爱的领域,但其中有多少无奈,或许也不足与人道。

痛悼傅國涌先生

傅國涌不是一般文人作家,他是一個對社會抱有很強烈責任感的公共知識份子。他參加過民主運動,為此坐牢兩年。出獄之後,他堅持自由寫作,以自由主義的立場梳理近代中國社會轉型的歷史,以圖為現代中國轉型貢獻他一份文才。
傅國涌走了,他要寫的好多書還未寫,要做的好多事還未做,令人扼腕嘆息。

對這樣一位有歷史感、有時代感、有社會公民意識,還有才華和熱情的書生,竟然天不假年,難道真的是老天爺嫉妒英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