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慕兰先生的名著《腹地的建构》聚焦于中国历史上著名的黄运区,曾于1994年获费正清东亚研究最佳著作奖和美国史学会奖。而在他看来,近代中国的失败不在于政治与经济转型的失败,而在于长期对于腹地地区的经营失败。而正是因为对于公共福利与基础设施建设的缺位,最终导致越来越多的农民走上了革命之路。帝制时代不断累积的制度成本,以及富强与人民福利之间的脱节,使得中国一再错失了现代化的机会,而自古以来中央集权帝国所依赖的强大的国家机器,必然使得政府在地域政策上忽视了地域之间经济与自然地差异带来了南北地区之间的彼此剥削与压制,使得黄运区成为了权力的中空地带与秩序的低地,最终导致了与西方最后的“大分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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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后被处决的159名抗日名将
1949 年新政权成立后,进行了一场镇压反革命的运动,但是在这场镇反运动中,国民党军在解放战争期间起义、投诚、被俘;退 役返乡,闲居或从商的高级将领绝大部分遭到枪杀、关押,他们的父母、兄弟姐妹和孩子都不同程度地收到株连。
更为可笑的是,同时期被关押1062名曰本战犯中,1017名分批释放,只有40名罪行严重的分别判处8—20年有期徒刑,没有一个判死刑。” 应该为这些英雄们平反,为他们颁发抗日战争纪念章,并且对其子女表示赔礼道歉,给予经济赔偿。
鸦片战争中的体面与谎言
众所周知,(历史上)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我们民族都沉浸在一种\”天朝大国\”的良好的自我感觉之中。在我们看来,人类居住的这个地方,叫\”天下\”。天下的中央住着我们,叫\”中国\”。中国的皇帝是天的儿子,叫\”天子\”。天子的王朝是最伟大的,叫\”天朝\”。天朝的臣民是最优秀的,叫\”华夏\”。周边那些国家因为离天子太远,无法接受天朝的礼乐教化,因此不开化,是野蛮人,叫\”蛮夷\”。\”蛮夷\”和\”华夏\”之间,是\”君臣\”关系,或\”文明人\”与\”野蛮人\”的关系,根本就不平等。\”蛮夷\”到\”中国\”来,要么是来\”朝贡\”的,要么是来\”观礼\”的,要不然就是来\”乞恩\”或者\”喊冤\”的。因此\”天朝\”无\”外交\”,只有\”理藩\”(即打理\”中国\”与\”藩国\”的事务)。直到耆英等人签订城下之盟时,使用的也仍是\”恩准\”字样(比如\”恩准\”五口通商)。明明是人家强迫我们订立不平等条约,还要说是我们\”恩准\”,这不是自欺欺人是什么?
德国的浩劫:德国历史学者与种族帝国主义
1929至1933年的大危机使这种传统得到了一场\”更新式的\”复活。在这场复活中,纳粹主义者夺过了\”历史学派\”的传统大旗,以\”最坚定的继承人\”身份,将\”民族主义 的国家主义\”传统理论与\”新保守主义\”的\”革新措施\”揉合进他们自己的\”民族社会 主义\”意识形态准则之中并为己所用,从而使纳粹德国能比当时的西方民主国家更快速 、更有效、更彻底地运用起一种\”现代国家干预主义\”政策与\”非正统主义\”的货币金 融措施,去实现\”纳粹主义经济新秩序\”的理想目标。
抹不掉的记忆——新华社记者“三年困难”鲁北救灾纪实
张广友(1930年6月~2008年10月22日),男,汉族,辽宁铁岭人。中共党员。作家,原《农民日报》总编辑。1959年毕业于中国人民大学农业经济系。大学毕业后任新华通讯总社记者,高级记者。中共中央书记处研究室调研员,《农民日报》总编辑。《抹不掉的记忆》获全国优秀通讯二等奖及1987年、1988年全国好新闻评论一等奖。本文选自该书。
开往北大荒的右派专列
1958年3月,京城春寒料峭。这个月上旬的一天,我奉命到前门火车站集合,搭车去东北边陲的北大荒劳动改造。到得前门,见靠近城墙一侧的人行道上,已排列了长长的队伍,他们大都裹着严严实实的冬装,不少人脚登笨重的大头棉鞋,胳膊里挎着赶大车老乡用的那种老羊皮大衣;队伍中甚少有人言笑,大半神情严肃,目带忧伤。我揣摩,这可能就是中央各部委“右派”的候车队伍,一问果然。我在靠近队尾的地方找到了本报(注:《光明日报》)难友钱统纲等人,也排进了队伍。
停滞的帝国如何理解自由竞争:中英的第一次”贸易战“
1840年以前的英中关系是史学界长期忽视的一个研究领域。多年来,中国的“世界史”并未把中国纳入其研究范围之内,而有关鸦片战争之前英中关系的研究,更是一个少有涉猎的课题。中国近代史学界虽有学者开始关注这一领域,但不论是在中国还是英国史学界,至今仍鲜有研究从英国殖民史的视角来探析1840年以前英中关系的重要变化。基于这一研究状况,本文利用大英图书馆的相关原始资料,重点探讨19世纪30年代英国方面有关中国形象的一场激烈争论,及其对这一时期英中关系走向的影响。这一研究将有助于我们更深刻地理解鸦片战争之前英国对华态度转变的深层原因,以及此间英中关系发生重大变化的经济与政治背景。
潮涨潮落五十年(下)
“布拉格之春”:没有1968,就没有1989?
谁也没有想到,给后世留下最深烙印的1968年新闻人物,既不是美国的罗伯特•肯尼迪,也不是西欧的“红丹”,而是一个来自如今人口只有500多万的中欧小国——斯洛伐克——的共产党人。
他的名字叫杜布切克。
弯曲的脊梁:纳粹德国与民主德国时期的宣传活动
纳粹广播节目主管欧根·哈达莫夫斯基在1935年实验性的广播开始对外播送时说:“当实验性的广播开始在1935年对外播送时,现在,此时此刻,广播将会响应号召以实现它最伟大和神圣的使命:将元首形象永不磨灭地根植于所有德国人的心中。”
潮涨潮落五十年(上)
50年前,美国有两次暗杀、三场运动,法国有五月风暴,捷克有布拉格之春,中国有知青下乡……半个世纪后,拨开历史的雾霾,我们能看得清乱花迷眼的1968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