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革命与“三个代表”

今天看来,当年英国国会的语言实在贫乏,想象力实在可怜。北美殖民地的代表权何等重要,但伦敦竟然只想得出“实际上”和“可以说”这样含含糊糊的话,轻而易举地就把话语权拱手交给了“名符其实”的代表说。 它怎么不说自己代表了北美人民的根本利益–可不是吗,没有我大英帝国哪有你北美殖民地?离开了我谁又来保护你?(本刊首发)

为中国当代艺术注入神圣性——清华大学美术学院教授岛子访谈(上)

最根本的原因还在于,我们这代人从一出生就远离了恩典,尽管被血水、泪水都洗个遍,就是没有领受圣灵的浇灌,因此看不到异象,没有把上帝赐予的才华用来荣耀上帝,而是生活在一个自我迷恋的虚幻时空之中,并且受到撒旦的捆绑,我们以一己之力如何能胜过撒旦。(本刊首发)

“洋秋菊”遭遇中国式妒恨

美国姑娘朱莉,哈佛大学东亚系的毕业生,一个对中国抱有绮思迷想的女孩,中国安徽农民工保安刘士亮的未婚妻,为惹上官司的未婚夫而美国、深圳、安徽、北京到处奔走找说法,媒体称之为“洋秋菊”。朱莉的遭遇被许多人解读为司法制度的黑暗,实际上它的根子比司法黑暗更深。朱莉实际上遭遇了中国式妒恨,而且是三重妒恨。(本刊首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