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v>曾师傅不久前写过一篇“我所读过的小说”。一位读者评论说：“曾师傅也老了，……，靠写革命回忆录混日子了！”我比曾师傅年龄大，自然更老了，而且同曾师傅一样是学数学的，在数学这个属于年轻人的领域里，就更垂垂老矣，所以也就步他后尘，来说说我所看过的电影。</div><div> </div><div></div><div>小时候看过的儿童电影不多，除了《大闹天宫》和《孙悟空三打白骨精》，记忆深的有《没头脑和不高兴》和《宝葫芦的秘密》。动画片《没头脑和不高兴》是在上海市市少年宫的大草坪上露天看的，讲两个活宝，一个做事丢三落四，一个成天动辄生气，一下让他们长大成人，闹了许多笑话，出尽洋相，最后他们认识了自己的缺点，决心改正，又回到童年。《宝葫芦的秘密》讲一小学生总想不劳而获，他如愿以偿，得到了一个宝葫芦。他脑子里一想得到什么，宝葫芦就替他拿来。下棋时他想吃对方的马，对方的马就进了他的嘴里，考试做不出题时，别人的考卷飞到了他面前，使他穷于应付，狼狈不堪，最终宝葫芦打碎，他也从梦中醒来。</div><div></div><div> </div><div>六十年代初至文革，看了不少电影，其中《冰山上的来客》的主题歌“花儿为什么这样红”和《铁道游击队》的主题歌“弹起我心爱的土琵琶”乐曲优美，至今还能哼。少数喜剧片像《大李、小李和老李》，《女理发师》，《满意不满意》和《今天我休息》中主角王丹凤，方笑笑和仲星火等的精湛演技，使电影院里笑声不断。七十年代去杭州时还特意去找过《满意不满意》里的“得月楼”。当然这些喜剧片还很正统，宣传所谓社会主义道德，笑料来自于误会和嘲笑落后现象，同以前卓别林演的电影或者现在冯小刚、葛优的电影都不可比较。</div><div></div><div> </div><div>革命历史题材片《烈火中永生》，《狼牙山五壮士》，《永不消逝的电波》，《上饶集中营》，《野火春风斗古城》等都加深了我对革命烈士的崇敬。江姐，许云峰，李侠，金环，银环这些革命烈士抱有坚定的共产主义信仰，心怀建立平等自由的新中国的美好理想，宁死不屈，舍身就义，深深感动了我们那一代。电影比小说更加形象，有更强的感染力，不过其中《烈火中永生》尽管有明星赵丹，于蓝，项Kun（上二方下土），宣传广告也做得很大，却比不上原作小说《红岩》。如今共产主义理想早已是昨日黄花，无人相信，江姐的儿子也移民到头号资本主义美国，然而我对那些为理想信仰献身的志士们的敬意丝毫不减。</div><div></div><div> </div><div>讲农村的电影有《枯木逢春》，《李双双》，将社会主义的农村描绘得禾壮稻香，欣欣向荣，农民安居乐业，生活幸福。直到下乡插队到农村才看到中国农村贫困落后的真实状况。</div><div></div><div> </div><div>六十年代初大饥荒之后，尤其是中央七千人大会以后，文艺界和全国其他各行各业一样有了短暂的宽松。各电影制片厂陆续出了一批题材多样艺术质量较高的电影：《舞台姐妹》，《不夜城》，《北国江南》，《早春二月》，《刘三姐》等。然而好景不长，老毛反击，提出“千万不要忘记阶级斗争”，文艺界首当其冲，这些电影放映不久就遭批判，尽管我当时也认同批判的观点，但私下还觉得这些电影好看。各电影厂立即出了一些像《千万不要忘记》，《夺印》那样紧跟形势表现阶级斗争的电影。</div><div></div><div> </div><div>男孩对两类影片最为钟情，一是抓特务的，《古刹钟声》，《羊城暗哨》，《铁道卫士》，《跟踪追击》，《秘密图纸》。美蒋特务无论多么阴险狡猾，都逃不出人民的天罗地网。另一类是打仗的，《红日》，《南征北战》，《战上海》，《渡江侦察记》，《洪湖赤卫队》，《兵临城下》，《英雄儿女》，《甲午风云》等等。看完以后，大家玩打仗时便模仿电影里的人物的装束，语言和动作。有的当李向阳，将外衣扎在腰里，插上一支木头枪，有的当日本鬼子，张灵甫，戴上大盖帽，披件雨衣当风衣。有的大叫“为了胜利，向我开炮”，有的嚷嚷“八格亚路”。电影里的对话也到处借用。打牌下棋输了，就说“不是我们无能，而是共军太狡猾了”。频翻花样玩或四处惹祸，便说“打一枪换一个地方”。我家一个邻居正在热恋，他的女友姓汤，每次见她来时，我就躲在门后大叫：“汤司令到！”。</div><div></div><div> </div><div>解放后，被视为美帝国主义的文化侵略的好莱坞电影早已绝迹。随着与苏联老大哥翻脸，解放初期大量的苏联电影也已销声匿迹。五十年代末六十年代初上演的外国电影凤毛麟角，想得起来看过的外国电影是印度影片《流浪者》和意大利影片《偷自行车的人》。</div><div></div><div> </div><div>电影《农奴》是学校组织去看的，记得最牢的一个情节是农奴强巴趴下去为老爷上马垫脚。回来还要写作文谈感想，作文结尾大都是“如果没有毛主席共产党，我们都要像强巴一样成为地主资本家的奴隶，为他们做牛做马”。《霓虹灯下的哨兵》也是学校老师推荐去看，好像也写了作文。主题是“警惕资产阶级的糖衣炮弹，做共产主义的接班人”。</div><div> </div><div> </div><div>中国第一部，也是当时唯一一部立体故事片电影《魔术师的奇遇》在上海唯一的一家立体电影院，襄阳路上的“东湖电影院”放映。向父母要求多次，如愿以偿，同哥哥姐姐一起去看。电影院每个座位备有一副眼镜，镜片是绿色的，戴上它，电影里的人和物就在你的前后左右，声音也来自四面八方。一个球似乎滚到你的脚边，鸟儿从你头上飞过。伴随着电影院里孩子们的尖叫声，火车冲着你迎面呼啸驶来，让你感觉身临其境。</div><div></div><div> </div><div>六五年为纪念反法西斯胜利二十周年，上演了一些苏联和东欧的老电影，其中有《斯大林格勒保卫战》，《条顿剑在行动》，《伟大的转折》，《攻克柏林》等。我只看了《攻克柏林》，比中国战争片场面大，大兵团作战，影片也比一般电影长。</div><div></div><div> </div><div>六六年文化大革命开始，几乎所有以前拍的电影都成了“封资修”，剩下可怜的几部，《地道战》，《地雷战》，《平原游击队》，《小兵张嘎》，《奇袭》以及八个样板戏拍成的电影。大串联结束了，学校不上课，上班也大都混日子敷衍了事。无所事事，我们楼里的年轻人常常结伴一起去看电影，我最小，跟着哥哥姐姐和邻居们，少则六七人，多则十几人，一帮人浩浩荡荡步行或花四分钱乘公共汽车，去附近的电影院，“江宁”，“平安”，“美琪” （改名“北京”），“大都会”（改名“燎原”），“新华”，“大光明”（改名“东方红”），去看这些老掉牙的电影。每次放正片前，还会放一些伟大领袖和其他领导人接见红卫兵，会见外宾和视察工作等彩色新闻纪录片，除了毛林周和文革新贵，出现在镜头中的外宾有圆头圆脑的西哈努克亲王和歪头斜脑的宾努亲王，蓄着山羊胡的胡志明，严肃古板的霍查，肥头大脑的金日成，乌黑发亮的尼雷尔。有些电影院，如“大光明”，夏天还放冷气，当然票价要高一些，那真是浑身惬意，高级享受，当然一出电影院就又回到了蒸笼。没有冷气的电影院有的门口还免费供应扇子，出来时再还给他们。两部以前的苏联电影《列宁在十月》和《列宁在一九一八》也是百看不厌，据说有人专门去看跳天鹅舞那一段，既看优美的舞姿，也看舞女的大腿。“面包会有的，一切都会有的”成为口头禅。到了农村后偶尔公社放映队下乡，也是炒这些电影的冷饭。许多情节对话都能背得滚瓜烂熟。</div><div></div><div> </div><div>七十年代进口一些社会主义友好国家的电影，所谓“中国电影新闻简报，朝鲜电影哭哭笑笑，越南电影飞机大炮，罗马尼亚搂搂抱抱，阿尔巴尼亚莫名其妙”。对于看厌了那数得清的几部革命电影的中国人，这些还有异国风光和生活情趣的外国革命电影令人耳目一新。朝鲜电影《看不见的战线》里的“老狐狸”和阿尔巴尼亚电影《勇敢的人们》里的“小面团”都是家喻户晓的人物外号，十年后大学里一同学还被起了外号“小面团”。《卖花姑娘》催人泪下，电影院里到处能听到人们哭泣的声音，我也热泪盈眶。《摘苹果的时候》里服装鲜艳漂亮活泼的朝鲜姑娘的欢声笑语则引起观众阵阵笑声。阿尔巴尼亚电影《创伤》用的是倒叙，人们还不习惯，所以说它莫名其妙。后来又有南斯拉夫电影，《桥》和《瓦尔特保卫萨拉热窝》，比中国的战争片拍的真实。</div><div></div><div> </div><div>为了显示文化大革命的伟大成果，文革后期拍了几部电影，其中《海霞》和《创业》被喜欢显示其文艺霸主地位的江青横加指责，毛不希望她树敌太多，加以制止，逐下令放行。她自己抓了几个电影，《春苗》，《决裂》，表现阶级斗争，歌颂文革，歌颂毛泽东思想。以“三突出”文艺理论创作的人物故事假大空，留在人们记忆里的只有“马尾巴的功能”。</div><div></div><div> </div><div>上大学后，小说的瘾解了，电影也看得少了。看过的屈指可数的几个电影中有：风景如画情侣情深的《庐山恋》，刻画了一个任劳任怨的知识分子和一个马列主义老太太的《人到中年》，有人情味的战争片《小花》，和右派爱国的《牧马人》。在学校看了第一个美国好莱坞电影《克莱默夫妇》，大明星达斯鼎 霍夫曼和梅丽尔 斯特利普的演技确实名不虚传。那时很多人都去看了一组日本内部电影，《山本五十六》，《啊！海军》，《大海战》等，我一个也没看过，并非不想看，只因一票难求，但也没有千方百计去搞。有一次从一中学同学家出来路过“闸北电影院”，那里正在放映英语版的《半夜鸡叫》，买了票进去，电影院里观众稀稀拉拉。由于故事熟悉，又是中国式英语，竟也能听懂不少。</div><div></div><div>尽管托福考了高分、刚到美国时还是半个聋子半个哑巴，看电影电视如听天书。那时中国大使馆有时会送放映机和电影片子来，有一年国庆，送来了老片子《闪闪的红星》，带有英文字幕，就在国庆联欢会后放映，结果好几个美国朋友看完后说，“这个电影是限制级的，早知道就不带孩子来了。” 未成年的潘冬子复仇杀人对美国人来说是限制级的。</div><div></div><div> </div><div>随着英语听力提高，美国电视电影也从半看半猜到基本能看懂。新老美国电影也看了不少，从零零七的惊险加美女到历届奥斯卡得奖片，当然绝大多数是从电视上或放录像碟片看的。每年奥斯卡颁奖我也饶有兴趣从头看到完。最早看的美国影片中有《音乐之声》，情节简单容易看懂，美丽的画面，优美的音乐，悦耳的歌声，活泼的孩子，温馨的人情，正直的上校，机智的修女。借来的录像反复看了好几遍，主题歌“Edelweiss”也学会了。这电影当时国内好像也翻译放映了，我因腰椎间盘突出回国治疗半年，教会了太太这首歌，她在交大职工联欢会上用英语演唱还赢得了满堂采。另一部音乐歌剧影片《西城的故事》（The West Side Story）我也喜欢。</div><div></div><div> </div><div>两部美国描写数学奇才的电影，《美丽的心灵》（Beautiful Mind，以数学家John Nash为原型）和《心灵捕手》(Good Will Hunting)，都拍得不错，但不知是一种偏见，还是为了抵消枯燥的数学，这么多优秀数学家，偏要找个后来精神不正常的，数学天才总被描绘成有点心理缺陷，性格怪异，对数字公式独有灵感，能专心致志分析精到，而在日常生活中却不善应对，缺少其它能力，甚至有些弱智。那个有数学天分的年轻人在被教授赏识之前只能当个清洁工。报告文学《歌德巴哈猜想》使许多人认为所有数学家都像陈景润一样，这两个电影是否也会给人类似的错觉？另一部《矩阵》我一开始也以为和数学有关，看了以后才知根本风马牛不相及。</div><div></div><div> </div><div>女儿上初中以后，她就逐渐成了我们的英语老师，同她一起看美国电视电影，凡有听不懂的地方就可立即不耻下问，只有一次看汤姆克鲁斯演的《谍中谍》(Mission Impossible)，当太太和女儿还蒙在云里雾里，我得意地向她们解释来龙去脉。</div><div></div><div> </div><div>李安导演的最有影响的电影是《断背山》，《藏龙卧虎》和《色戒》，但我更喜欢他早期的《喜宴》。同样是讲同性恋的，《断背山》情节松散，拖沓，靠大量对话来填补。相反《喜宴》的故事紧凑，有伏笔，有起落，具有戏剧性，扣人心弦。《断背山》是纯粹讲同性恋的，而《喜宴》除了同性恋，还展示了中国传统文化和西方开放文化的冲突。看《断背山》需要细嚼慢咽去品味，而《喜宴》甜酸苦辣应接不暇。《色戒》的床上戏似乎过多，并非剧情所必需。无论是床上戏或裸体镜头不应该是为了给影片加味添色，而是情节主题所需，电影《查泰莱夫人的情人》就是如此。中国也拍了一个中西方文化习俗冲突的电影，《刮痧》讲了一个美国华人为自己的孩子刮痧，而被不明就里的美国人以虐待孩子告上法庭。</div><div></div><div> </div><div>来美国以后，中国电影就看得不多。回国时间短也就没工夫去电影院，买来借来的碟片大多是电视剧。张艺谋导演的的电影看了好几部，从《黄土地》，《红高粱》，《大红灯笼高高挂》，《菊豆》，《活着》，到后来的《英雄》，还有最初他主演的《老井》。一开始确实欣赏他的电影，尽管没有特别引人入胜的情节，但它的场面布局画面色调人物塑造，或气势磅礴，或朴素凝重，独具一格，出奇制胜。然而随着名声鹤起，他一味追求奥斯卡，迎合西方观众，靠拢主旋律，使我兴趣不再，他新世纪拍的电影我几乎都没看。</div><div></div><div> </div><div>尽管早已知道林昭和卞仲耘的悲剧，但看了《寻找林昭的灵魂》和《我虽死去》依旧给我震撼。图像视屏的感染力，视觉的冲击力是任何文字难以代替的。“六四”为什么在西方引起巨大的反响，就是因为电视直播，文革、大饥荒死的人多几千几万倍，全世界没多少人知道关心，胡杰功不可没。当我将碟片借给这里和国内的朋友，有些人还是第一次听说林昭的名字，看了片子才知道半个世纪前中国大地上发生过的这些惨无人道令人发指的罪恶，可见GCD掩盖历史的“遗忘术”的成功业绩。零八年回国为母亲下葬，我顺路去拜谒了圣女林昭的墓，看到他人留下的花束，也看到高处窥视的摄像头。</div><div></div><div> </div><div>看过的电影自然还有不少，尤其是近年看的美国电影，难以一一罗列。以前在中国看电影，电影票不少是单位发的买的，热门电影内部电影一票难求，也要找关系开后门，自己也在电影院门口等过退票。但不管如何，到电影院看电影至少在城市里是大众文化，不像看话剧听音乐会，那是高一挡的。如今在中国电影票价格几十元至上百元，碟片尤其是盗版，才几元，十来元一张，一般普罗大众很少光顾电影院，我哥哥姐姐近十年来几乎未进过电影院。孩子们现在有了电视电脑手机，各种文化娱乐数不胜数，如今在中国去电影院看电影就如以前坐咖啡馆，是青年恋人约会或者是白领为小资情趣的去所。在美国去电影院看电影的人数也许没有减少多少，但作为一种娱乐形式，其重要性也今非昔比。</div><div></div><div>回忆了这些以前看过的电影，忽然想到这人生岂不也是一部漫长的电影，有苦难，有欢乐，有悲愤，有喜庆，有误会，有巧合，有惊险，有争斗，有童趣天真，有青春理想，有少年激情，有中年烦恼，有生老病死，有儿女情长，自己作为主角，这个电影还在继续演下去，直到走进另一世界。</div><div></div><div> </div><div> </div><div>—————————————–</div><div></div><div> </div><div><strong><em>补遗</em></strong></div><div><em><br /></em></div><div><em>写完“我所看过的电影”后，又想到近日天朝上演的真人秀比好莱坞电影更为精彩。金钱，谋杀，性爱三个最吸人眼球的要素一个不缺。</em></div><div><em><br /></em></div><div><em>有太子党明争暗斗，争权夺利，为争抢皇位不择手段。</em></div><div><em><br /></em></div><div><em>有恶警酷吏威胁利诱，刑讯逼供，为逼人就范无所不用其极。</em></div><div><em><br /></em></div><div><em>有贪官污吏贿赂勒索，官商勾结，聚财洗钱，满船金银转移海外。</em></div><div><em><br /></em></div><div><em>有省总督情移女主播，激怒尊夫人，掩绯闻女情人人间蒸发。</em></div><div><em><br /></em></div><div><em>有阔衙内留洋镀金，周游世界，招摇过市，开豪车约会大使千金。</em></div><div><em><br /></em></div><div><em>有洋商人古国淘金，傍官靠权，陷入纠葛，鸿门宴命赴黄泉。</em></div><div><em><br /></em></div><div><em>有西南王卸磨杀驴，王捕头棋高一着，出其不意夜奔夷馆。</em></div><div><em><br /></em></div><div><em>有残疾人使巧计，暗渡陈仓，一盲人躲过百巡捕，逃离魔掌。</em></div><div><em><br /></em></div><div><em>有奇女子乔装打扮，深入虎穴，里应外合，美女救英雄。</em></div><div><em><br /></em></div><div><em>有诸友人齐伸援手，飞车夜行，巧避追兵，为朋友义无反顾。</em></div><div><em><br /></em></div><div><em>有众暴徒夜闯民宅，翻箱倒柜，大打出手。</em></div><div><em><br /></em></div><div><em>有愣小子拔刀反抗，血染堂屋，亡命天涯。</em></div><div><em><br /></em></div><div><em>有大使馆成上访办，从落难市长到蒙冤瞎子应接不暇，屡起外交纠纷。</em></div><div><em><br /></em></div><div><em>这一幕幕一集集，蒙太奇长镜头，真真假假，虚虚实实，扑朔离迷，惊心动魄。我们在外面的人大饱眼福，猜测结局如何。里面的人消息闭塞，更是一头雾水，据说氰化钾，盲人，珍珠都成敏感词。一个泱泱大国不但害怕毒药氰化钾，而且还恐惧盲人瞎子，连珍珠光泽也不敢面对，这是可笑，可怜，可恨，还是可悲？</em></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