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念严济慈先生

训话停止之后,秘书走了。
对严先生的批评,当然不觉舒服,不过,我也不想解释和分辨。我也准备告辞回家吃午饭。然而,不等我告辞,严先生却向我说:
“陪我去喝酒!”
这才是那天真正让我感到的突然袭击。第一,我从来不在严先生家用餐:第二,我根本不会喝酒。但来不及分说,我就被严先生拉到饭厅。原来,酒菜已经摆下了。只有两个座位,严先生和我。席间的气氛和话题,似乎一个小时前的事完全不存在。那是我一生中最难忘的一顿午餐之一,尽管我仍然是没有喝酒。这我才明白,为什么严老不在科学院的办公室训话。

抽水马桶怎样培养红色儿童?

所谓把社会生活集体化和军事化,在这个意义上也就是用对自己最方便的手段来统治社会。中国从五十年代到七十年代就是如此。统治者既无知无能又专断,他们感到社会太复杂,就用集体化和军事化来解决,这也是他们唯一做成并最有把握的事。
在那个制度下统治者基本上只要做两件事:允许和不允许。而允许和不允许不但是军营的基本规则,也是那些对儿童缺乏耐心和爱心,用简单粗暴整齐划一的制度把儿童强行按在抽水马桶上的幼儿园的特色。
明明是压抑和摧残,却说是培养美德和塑造新人;明明是为了自己统治的方便,却说是为人民服务。这种胡说直到今天还有人信。 (本刊首发)

能屈不能伸

《活着》、《悲惨世界》、《愤怒的葡萄》都是叙述人间苦难的文学著作,都被拍成电影(甚至不止一版),也都被搬上舞台。但其中最大的不同是,《活着》的苦难是没有解脱的,主人翁的一切不幸永远不会带来半丝反抗的精神,而当历史的变迁,把他原来的不幸(丢了100亩地)变成了后来的侥幸(没把他当地主枪毙)。他还觉得赚了。他不会反抗,他只会受着。这是中国式苦难和法国、美国式苦难的区别,我们对苦难的承受力比任何民族都强大。

  这是好事吗?这么能忍受,难道不是去纵容暴君吗?这么听话,难道不是放弃生命吗?

原北大教师焦国标因言论被刑拘

据知情人士透露,焦国标因近日在网络发表一些关注钓鱼岛及中国政改急迫的言论,而被北京海淀区国保于本月12日从家中带走,后被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刑事拘留,现关押于海淀看守所中。

危险游戏

<p> 中日岛屿主权纠纷继续发酵。9月17日德语媒体相关报道和评论的一大主调是:北京正在玩一场有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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