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的神话》(连载三十)

说到这里,许振思嚎啕大哭起来,那种嘶哑的捶胸顿足的哭声,叫我们心惊胆颤。可是,我们除了陪着他默默落泪外,一句话都不敢说。说什么呢?他不愿意回忆的往事是我们勾起他去回忆,他不愿意说的话是我们挑起他去说。道县杀人的事,不仅当局者有人希望遗忘,很多被害者遗属也希望遗忘,不遗忘,他们活不下去!许久,许振思才哽哽咽咽地平静下来,但那个胸膛深处喘出来的粗气,怎么听,怎么叫人心碎。

离开体制是“上岸”,不是“下海”

在高端私立医院,不仅病人可以得到定制的服务,医生也会受到最大程度的尊重,得到尽可能多的配合。我所在医院作为一个平台,所有的职能部门都为医生服务,完全以专家为中心开展工作,解除医生的后顾之忧。这与公立医院的职能部门不同,因为中国传统的观念中:走进职能部门就是管理者。在公立医院,医生们要养活三十几个职能部门来管自己,对于医生来说很吃力,很难静下心来好好服务病人。来到私立医院工作半月有余,我感觉自己变得很纯粹,只需要做好一件事:好好看病。所以来到私立医院让我有一种回归的感觉,是“上岸”,不是“下海”。

贝雅特•戈登:日本男女平权之母

事实证明,正是拜“和平宪法”之所赐,战后日本成功转型为男女平权、国民私产和权利得到法律保障的西式民主国家。惟其如此,作为前半生视日本为“故国”、自己是“爱国的日本人”的贝雅特,生前曾反复强调:“日本宪法比美国宪法还要美好,绝非强加。” 贝雅特对日本的爱终生未渝,晚年接受日本电视台采访时,仍操着满口流利的日语。2000年5月,在日本国会的宪法调查会上,她神情陈述道:“日本国宪法是足以傲然世界的范本,故逾五十年未做任何修改。诚望其(宪法)精神能向他国辐射。” (本刊首发)

他等于19世纪的密尔

德沃金数十年来持续不懈地参与公共事务辩论,其贡献不下于他在法理学和政治哲学方面的成就。一个政治社群能否进步,很重要的一环,就是身在其中的知识人能否对它的观念、文化、制度、公共政策及社会习俗,持续不懈地作出道德反思批判。只有这样,道德资源才能累积,文明才能建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