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让中共对我发号施令

川普说,媒体报导说这通电话是一、两周前就计划好的,“这都是错的,不是计划数周”,“在接电话大约1、2小时前、我才知道有电话要打来。”
川普说:“我完全了解‘一个中国’政策,但我不知道为什么美国必须受到这个政策的束缚,除非美国与中国做了交易,换取其它事情,包括贸易。”
川普谈及北京放任人民币贬值等贸易问题,在南中国海加强军事存在,在朝鲜核试问题上并没有帮助美国。
川普称,“我不想让北京指挥我,告诉我要怎么做,这是打给我的电话,一通非常好的电话,很简短,为什么要由其它国家的人告诉我能不能接这个电话。 我认为不接这通电话是非常不尊重他人。”

以作家的名义审判这个国家

中国的出版之门对阎连科越关越窄,苦难使他拥有一个更高的视角来审视这个国家。把出版问题置之度外的阎连科,现在只关心如何为自己的心灵写作。不久前,他刚把完稿的长篇小说《炸裂志》交给法国一家出版社。今年夏天,到访北美的阎连科告诉记者:“一个作家能否审视一个国家、审视一个民族,或者说能否审判一个国家、审判一个民族,此话在中国不能讲,但我的《炸裂志》做到了这一点,让我们用一双高高的眼睛看看这个国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