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改革开放以后,一个阶级还在襁褓中嗷嗷待哺之时,就被全世界赋予了承担中国社会转型的时代重任,这个阶级就是中国的中产阶级。在中国,由于“中产阶级研究”这个领域有“红顶子”介入,在国内牵涉到政治上是否正确,在国际社会则涉及到研究者对华是否友好的重大立场,所以中产阶级的研究多少变得有点离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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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维稳政策的变化与政治控制的加强
今年国际社会对中国未来政治动向的评估,可以将2010年10月中旬十七届五中全会视为分水岭。此前许多大的国际媒体对中国前景充满乐观,认为五中全会政治体制改革将成重点,温家宝倡言的政治体制改革在望。到了10月中旬,由于中共五中全会报告对政治体制改革只是淡淡带过,加上本年度诺贝尔和平奖引发中共政府的过度反应,国际社会现才算认识到目前中国政治形势严峻,政治体制改革暂时无望。
中国又要“韬光养晦”了?
亚洲宁可舍近邻中国而去依傍美国,再次涉及到一个问题:想成为世界领导不仅仅只在于拥有强大的经济和政治力量。它还要求世界领导者有能激励他人的信念的力量。中国缺乏的正好是价值观的力量,因此不大可能成为亚洲的中心。而中国从今年10月以来,为了本国一位异议人士被授予诺贝尔和平奖,几乎启动了所有的外交资源表示抗议,正好证明中国在软实力方面缺乏感召力。在此情况下,中国再四面出击显然有点力不从心,于是再次祭出“韬光养晦”的法宝。
被煮成夹生饭的中国“市场经济”
这一轮通胀形成与政府调控物价,都只说明了一个问题:中国的市场经济被政府煮成了一锅带有严重焦糊味的夹生饭,但大厨却坚持说这锅饭是最能安慰中国人肠胃的美味佳肴:只有“中国模式”才能救中国。
红色资本渗透与台湾媒体“靠岸”
台湾之所以在国际社会受到尊重,主要是因为它摆脱了专制,成为华人在世界上建立的第一个民主政体。在利益驱使下,台湾向被列为世界“新闻不自由国家”的中国(在195国家地区当中居于181名)靠拢,其结果必然是放弃媒体作为社会公器的监督功能,葬送台湾民主化的成果──新闻自由。
海外华人投资中国运势考
中国正成为全球最大的移民输出国,但从21世纪开始,这些以新富阶层为主体的移民们无意迁往他国居住,只是希望更换公民身份并继续留在中国生活。他们移民的目的,只是希望外国国籍能够为他们提供一种庇护,但胡士泰、吴植辉等案件却让人产生疑问:在中国这种灰色投资环境与不透明的法制状态下,有外国国籍身份掩护的华人就真的安全了吗?
被政府遗忘的民权--无代表,不纳税
面对巨额的地方政府债务,中国人除了忍受央行超发货币引起的通胀煎熬之外,还得面对加税的痛苦。国税总局局长肖捷10 […]
赵连海冤案:并非一个人的悲剧
“结石宝宝”父亲赵连海被中国当局构陷入狱。尽管这一灾难的受害者是赵本人及其家庭,但溯其案由,再考虑到十七届五中全会后中共维稳方针发生变化这一大背景,赵连海冤案表明中国人在法律框架内维权之路目前已走到尽头。赵连海的弱小并非他个人的问题。在极权社会当中,相对于政权,每一个生命个体都是弱小者。因为极权社会最大的特点就是将人变成一颗颗相互分离的原子,强权政府直接面对极为弱小的个人,具有将个人碎为齑粉的能力。要想结束这种局面,只有民间涵育出自组织能力,有相同利益诉求的人结成同盟,这种以政府为对手的谈判才有了一点胜利的可能。
从政府机关的“蔬菜自供基地”谈起
中国的食品安全问题目前涉及到政府、市场、生产者三方面,冰冻三尺,确实非一日之寒,但政府应该做的事情是健全监管机制,强化责任追究,重构市场与企业的关系,而不是凭借经济实力去租地种植蔬菜与养殖家禽,保障官员群体的食品安全。考虑到政府机构、国企的资金来源于纳税人,它们通过这种方式来获得安全的食物,已经不仅是一种责任逃避,更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政治癌变。
社会上升管道梗阻:中国近现代三次精英出走的原因
近现代中国精英三次出走的原因可概括如下:一是社会上升通道严重梗阻,二是中产阶层夹在上层的政治压迫与下层对社会秩序的侵蚀之中,看不到生活的出路。也就是说,近两个世纪以来,无论是前现代小农经济的中国,还是现代化早期的民国,抑或初步完成现代化的今日中国,人才上升管道似乎都只能在社会革故鼎新之时短暂出现,更多的时期则处于社会无法吸纳精英状态。这种状态如果不能改变,中国社会的周期性动乱还会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