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是中国人”――从芮成钢想到黄平和吴建民

很多人都把注意力放在“我想我可以代表亚洲”这几个字上,但我却觉得“其实我是中国人”更纳人寻味。“其实我是中国人”啊!–所以你就不要用那些规矩和惯例来束缚我,我不信那个邪,我就是要抢在别人前面出这个镜头。为什么?就因为我是中国人。新加坡和中国关系非常密切,成千上万的中国官员在那里“学习”,所以新加坡人对这样的“中国人”不但见多不怪,甚至很可能在下意识里就已经区别对待了。(本刊首发)

昂山素季演讲全文

我的性格决定了我不会憎恨任何人,我心中没有恨意。在我被限制人身自由的时候,负责看管我的人对我非常客气。我说的是事实,他们真的对我很客气,我会牢记这一点,感谢他们。

战俘的荣誉

苏美战俘的不同境遇,折射出两宗不同的战场伦理和生命价值观:一个激励牺牲、鼓吹舍命、颂扬忘我,一个鼓励生存、呵护个体、体恤自由;一个让军事充分政治化和宗教化,以严厉的律令和窒息化的逼视谋取集团利益的最大值,一个则把战场游戏推向职业化和人性化,尽可能给战场输送氧气和弹性。在形象和气质上,前者虽威武与壮烈,但飘散着声色俱厉的冷血味儿。后者虽懂得“害怕”,有松软和保守之嫌,却洋溢着人道与人性的温情。

红太阳的陨落:千秋功罪毛泽东(37)

躺在医院里的周恩来为了表示对毛的忠诚,强撑着病体主持政治局常委扩大会议,研究毛泽东眼疾治疗方案、在治疗过程中,为了给毛使用一种新眼药水。他甚至拿自己的眼睛做实验,在确信没有副作用的情况下才给毛使用。毛实施白内障治疗手术时,周一直守侯在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