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为,要推进中国的民主化是一个浩大的工程,非一日一派一党所能完成,不论统治者,还是被统治者,都要接受“六四”血的教训,都要知道谈判,妥协,双赢的重要性,杀人流血不是好社会,杀民众和杀贪官,都不是最好的结果,“乌坎事件”已经逼迫官方做了实质性的退让和妥协,村民应当见好就收,恢复正常的生活,生产秩序,和朱明国合作,给足汪洋的面子,为中国政改留一块实验田,以利下一步更大范围的政改方案出台。(本刊首发)
每月存档:2011年12 月
台北平壤密談建交擦肩而過
台北與平壤八、九十年代曾暗中密切往來,以報復北京與漢城準備建交,但功虧一簣,未能建立正式外交關係。
捷克前总统、作家哈维尔印象(图)
七七宪章的成功、天鹅绒革命的胜利,使得许多西方人视哈维尔为“我心目中的英雄”。可是当我的被传统政治风景调试过焦距的眼睛,远远望着乔治城大学Geston Hall 台上体弱多病、略微紧张、勉力用他人母语和外交辞令表述自己深刻思想的前总统哈维尔时,不觉间心中竟充满歉意。这个世界真不该再打搅他了。
紀念哈維爾
我聽到捷克人民震天的怒吼,我看到捷克人民如林的手臂,槍聲、坦克、滿地斑斑碧血交織成一幕歷史悲劇;一九八九年十一月“天鵝絨革命”,五十餘萬人聚集廣場,齊聲呼籲專制政府下台、人民需要民主和自由,捷克歷史終於翻開嶄新一頁。
徘徊在英雄廣場,我恍然失神而夢回故土:一九七六年清明節天安門抗議怒潮、夜晚廣場燈滅後的殘酷拷打和一地鮮血,一九八九年北京之春千百個熱血生命日夜吶喊著飄蕩在故國大地,歷史積成的鮮血長河日夜汩汩流動、殷紅地漫過千山萬嶺、染遍千家萬戶。忘記血債的人,決不是熱血男兒;忘記公仇的人,決不是英雄兒女。
走過藝術氣質高貴的查爾斯橋,登上俏麗高聳的國會山頂,來到總統府。人們告訴我,總統在裡面工作時,大院裡那面國旗就會升起。你可以在政府的大院裡走動。人們常常會在這裡碰見總統或部長們匆匆走過去。(本刊首发)
谈中国的政治文化、维稳和对付盲人维权者陈光诚的手法
现在这个政治文化是共产党文化中间最值得注意的一个方面,因为共产党是彻头彻尾地用政治来统治一切。虽然现在号称是“经济第一”、或者说是市场运作开始在中国出现,可事实上,我们知道它还是以国有的、国家能控制的、就是党能控制的市场,在那里面运作,所以,这个也是它政治文化的一个方面。
中国在乌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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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坎村民与官员对话,当局答应部分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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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报称中国黑客入侵美国商会电脑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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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往中国货轮发现69枚爱国者导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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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塌的龙门
扩招这些年,一个非常明显的现象是,越是好的大学,农家子弟的比例就越是低,而且逐年下降。有的时候,一些好的专业,一届连一个农家子弟都没有。因此,虽然农家子弟上大学容易了,但是他们只能上二本、三本的大学。学校档次越低,就越是集聚更多的农家子弟。一个所谓拼爹的时代,在大学就体现得相当明显,父母的社会地位,往往跟孩子所上的大学,呈现正比关系。 今日大学扩张,实际上就是一个高等教育的大跃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