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露中共暴政,奔向自由世界——我的去国声明

如今,我来到美国这个自由的国家。在此,我郑重宣布:在酷刑和逼迫情形下所作的笔录和保证书,是违背自己真实意愿的,全部作废。

我更宣布:我向国际社会公布自己这一年多以来我所遭遇的一切,并向联合国人权理事会等机构提出控诉。我将继续从事批判共产党专制制度的写作。这个日渐法西斯化,越来越野蛮和残暴的政权,是自由世界的最大威胁,是一切热爱自由的人的最大威胁。我将矢志不渝地反对中共的暴政。

万一中国破产了谁来拯救?

创新的过程充满了风险,为了激励创新,要给创新者足够的回报,为此社会必须保护创新者的知识产权,以及从知识产权获得的巨大商业利益。社会也要创造一个宽松的环境,允许甚至鼓励创新者个性的张扬,允许甚至鼓励各种各样的奇想。  由这些条件所决定,创新的主题只能是企业家而不是政府,创新的主战场只能是市场而不是政府办公室,创新靠的是制度而不是政策和规划。  同样从这些条件可知,传统社会仅有发明而无创新,若想实现创新驱动的可持续经济增长,社会转型乃必要条件。

评胡锦涛攻击西方文化的演讲

共产党现在觉得一种危机,这个危机在文化方面。因为共产党有了钱,所以到处好像都能够受到人家笑脸的欢迎。但是唯有在文化方面,好像在国际上始终占不到任何地位。

宠辱皆忘是一种风度吗?

利季娅从此知道当局的意图就是让屠杀和镇压从人们的记忆中消失。“如果及时封住报刊的嘴,最后等到受难者和见证人统统死光,新的一代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不能理解发生过的事,不能从祖辈和父辈的经历中吸取任何教训了”,她在回忆录中写道。铲除记忆的常见办法是用谎言掩盖现实,实在掩盖不了时,就用某某某代替死者的名字,用“悲惨地中断了自己的生命”代替大镇压时的秘密处决。利季娅决定与这种有计划、有目的的遗忘战斗。她说:“就算不再发表我写的一个字,就算我所呕心沥血的文学构思永远无法实现,也决不允许任何人从我作品中删除牺牲者的姓名和导致他们牺牲的共名。不论任何人在任何时候都休想。”

“重庆模式”的戏剧

近日最惊人的新闻,应当是薄督于1月11日出面断然宣称“我们从没提过什么重庆模式”,继之是凤凰2011年十大影响力博主蔡慎坤在其博客中发表文章“谁在炮制谁在鼓吹‘重庆模式’?”将“重庆模式”的发明权送给了重庆市委党校的教授苏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