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民力量关于莫言先生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声明

莫言先生正在准备他在斯德哥尔摩的领奖演说,我们真诚希望他为了刘晓波、刘霞、和数以万计消失在“铁幕”背后的良心犯而再次打破沉默。我们也期望他为自己作品描绘的劳苦大众而发声。我们盼望着他能为无数因为政府胁迫而丢失土地、离乡背井的人们,因为强制堕胎、强制节育和有毒食物而失去孩子的人们,而做出有力的表达。

釣魚島主權歸屬考驗華人國際視角

作為國民,我們一定要記住:中共六十多年一直在搞愚民教育,封鎖消息,掩蓋歷史真相,剝奪民眾的知情權。面對國家間的領土爭議,中國公民的責任在於監督中國政府的保釣措施是否得力、是否令國人滿意,而不是越俎代庖,發泄民間憤怒去保釣。國民不要相信中共的單方面說詞,要兼聽對方的理據,冷靜挖掘歷史的細節及其來龍去脈,多請中立的專家學者分析講解,不要被政府操縱上街遊行抵制日貨,以此來轉移國內矛盾、政府危機。

3•11大地震前后日本出版业的现状与问题

现代出版业的成立,系基于“书与人的邂逅”,而书与人邂逅的场所则是书店。在书店业已呈现整体萎缩的情况下,所谓“出版的发展”确乎成了一种奢谈。从这个意义上说,传统书业似乎已迎来了黄昏时分。但黄昏并不等于黑暗,黄昏也有黄昏之美。趁夜幕四合之前,准备好蜡烛。就算黑夜真的降临,也还可以秉烛夜读,并不等于消亡。 (本刊首发)

在中国作家与斯德哥尔摩之间……

现在看来,二○○○年诺贝尔文学奖的所谓「震撼性效应」只能内化,必须内化,也正在内化──在中国作家与斯德哥尔摩之间,在那些曾在斯德哥尔摩之夜纵论阔谈的中国作家之间,在这一点上,高行健自己也不例外。或许,老高自己更愿意说,他这一次前往斯德哥尔摩,将置身和穿越更大的迷津。 二○○○年十月,汉语文学或中国文学在世界文学的版图上发生了地缘标识上诸如色泽冷暖、明暗对比的某些变化。而中国作家与斯德哥尔摩之间将永远横跨著一片漫长且遥远的开阔地带,远征已无必须,因为前方不是故乡,也不是圣地。

培育仇恨的政权

正如廖亦武在《上帝是红色的》一书中所言:“云南弯弯曲曲的山路是红色的,因为多年来它们都被鲜血浸泡着。”从对“法轮功”的迫害到对“家庭教会”的打压,从镇压西藏到妖魔化新疆回教徒,我们都可以看到斑斑血泪。拿近期事件来说,即便远在北京,王立军也要听到刑场上的枪声来获得快感,但他万万没有料到,很快他就成被“精神失常”,成为他人感受快感的源泉。中共的国家机器已经完全背弃“每个人的自由发展是一切人的自由发展的条件”的先训,变成了一台没有朋友的“政治绞肉机”。中共政权这个世界上最大的帝国注定要分裂,因为它的治理者和帮凶已经患上了精神分裂症。(本刊首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