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网络奇事:司马南之难

<div></div><div><strong>汉字&#8220;难&#8221;在现代汉语中有两种发音,三种基本的意思。</strong></div><div><strong><br /></strong></div><div><strong>&#8220;难&#8221;读二声,意思是&#8220;不容易&#8221;;读四声,则有两个意思:1)灾难,如&#8220;落难&#8221;;2)诘问,如&#8220;发难&#8221;、&#8220;诘难&#8221;。</strong></div><div><strong><br /></strong></div><div><strong>如今,&#8220;司马南之难&#8221;当中的&#8220;难&#8221;字将这两种发音、三种意思一网打尽。</strong></div><div><strong><br /></strong></div><div><strong>司马南近日来在中国可能因所谓的&#8220;谋反&#8221;、&#8220;大逆&#8221;罪被抓捕的消息,使人们再次清楚地看到,在没有言论自由的中国,中国人处境很不容易;即使是一个长期为当局唱赞歌的人,也会动辄得咎,因言获罪,难以保障自己起码的公民权利。</strong></div><div><strong><br /></strong></div><div><strong>另外,导致司马南失踪至今一个星期的那些言论,也就是他对当今中国执政党共产党当局的诘难,很可能会让他落难,同时也让中共当局陷入一种为难的境地,惩治他不好,不惩治他更不好。</strong></div><div><strong><br /></strong></div><div><strong>如此说来,&#8220;司马南之难&#8221;的说法对全世界顶尖的汉语专家构成了一个难以应对的挑战:&#8220;司马南之难&#8221;究竟如何读才好?</strong></div><div><strong><br /></strong></div><div><strong>另外,&#8220;司马南之难&#8221;的走向,也是中国政治动向的风向标,其意义不仅仅局限于司马南及其家人或同党、同路人,而且牵涉所有的中国人,其中包括底层民众,中产阶级,精英阶层,中共高官及其家属。</strong></div><div><strong><br /></strong></div><div><strong>&#215;司马南发难&#215;</strong></div><div><strong><br /></strong></div><div><strong>早些时候,在中国当局肆意抓捕批评者、让批评者&#8220;失踪&#8221;的时候,司马南及其同党总是为当局叫好,对&#8220;失踪者&#8221;落井下石,诅咒他们胆敢批评当局罪有应得。</strong></div><div></div><div><strong>如今,司马南本人也陷入他一度所欢呼的&#8220;失踪&#8221;状态,并大有可能落入黑牢。</strong></div><div><strong><br /></strong></div><div><strong>观察家们普遍认为,导致司马南获得&#8220;失踪&#8221;待遇的是他去年十一月在一次研讨会上发言,让中共最高当局不高兴了;中共当局甚至认为是他在煽动颠覆中共政权。</strong></div><div><strong><br /></strong></div><div><strong>在那次有关歌颂毛泽东的话剧《毛泽东和他的长子》的研讨会上,司马南慷慨激昂,慷慨陈辞,指责中共当今当权者非但没有像毛泽东那样为中国革命、为中国人民的利益作出无私奉献,反而是利用毛泽东打下的天下,利用从毛泽东那里继承的权力强取豪夺,为自己或为家人搜刮钱财,让中国人民受苦受难。</strong></div><div><strong><br /></strong></div><div><strong>司马南表示,中国人民有权利再次进行革命,进行造反,以便使中国返回毛泽东所确立的正确的前进航道。</strong></div><div><strong><br /></strong></div><div><strong>具体地说,可能让司马南落难的言论大致是如下这些:</strong></div><div><strong><br /></strong></div><div><strong>&#8220;我接到我的朋友发来的短信说:毛泽东的儿子牺牲了,上前线了,他们的儿子在干什么,干什么?&#8221;</strong></div><div><strong><br /></strong></div><div><strong>&#8220;如果毛泽东像他们一样,只是为了让儿子有更多的股票,只是为了让儿子控制更多的基金,那么毛泽东就不是毛泽东!&#8221;</strong></div><div><strong><br /></strong></div><div><strong>&#8220;那些让自己的亲戚朋友连同家里面的长辈都掌握一堆股票来使他们家荣华富贵的人永远没有办法理解毛泽东!。连他们家的亲戚朋友、熟人,都替他们执掌财富,那样的人有什么资格来谈毛泽东?当然,他们从来不谈。他们躲着、绕着,从来不敢提毛泽东,他们害怕毛泽东,因为毛泽东是阳光,而他们是黑暗!&#8221;</strong></div><div><strong><br /></strong></div><div><strong>&#8220;他们也卖弄读书,喜欢读书,但他们只敢读穿越历史多少年的罗马皇帝的书,敢读毛泽东吗?敢提毛泽东吗?不敢!&#8221;</strong></div><div><strong><br /></strong></div><div><strong>&#8220;造反有理,是人民革命的正当的底线;造反有理,就是剥夺剥削者;造反有理,就是把生产资料的资本主义所有制改造为生产资料占有的社会主义所有制,让那些穷困者卑贱者低微者被边缘化者,重新赢得做人的尊严。这就叫社会主义。简单地说,社会主义就是不能只有少数人好,不能只是坐在宝马车里的人好,不能只是住在别墅区里的人好,而是要所有的人都好;就是要让改革开放的成果让所有的人都得到好处。这就叫社会主义。&#8221;(以上引语皆摘自司马南认可的一个发言记录。)</strong></div><div><strong><br /></strong></div><div><strong>&#215;司马南的教益(1)&#215;</strong></div><div><strong><br /></strong></div><div><strong>当今中国的众多&#8220;毛左&#8221;当中,司马南可以说是一个佼佼者。他可以出口成章,口若悬河,声调铿锵,抑扬顿挫,足以让逻辑概念、文化素养稍差的人晕头转向,错把他的胡搅蛮缠、信口雌黄看作是雄辩。</strong></div><div><strong><br /></strong></div><div><strong>他在话剧《毛泽东和他的长子》研讨会上的发言,充分显示了他的这种特色。毛泽东是全世界古往今来的头号杀人魔王,杀人无数,在造成全世界规模最大的大饥荒的时候明明知道已经有许多人饿死,但他依然坚持推行造成饥荒的灾难性政策,并把胆敢表示异议的中共高官打下去。</strong></div><div><strong><br /></strong></div><div><strong>毛泽东在其一生中杀人、迫害人无数,包括以莫须有的罪名将当今中共党魁习近平的父亲习仲勋以莫须有的罪名打入黑牢16年、让习近平在应当受教育的时候没能得到应有的教育。</strong></div><div><strong><br /></strong></div><div><strong>这些基本的事实早已经不是中国的国家机密,但司马南却视而不见或硬是假装看不见。司马南在发言中只是不断高唱毛泽东的颂歌,高唱毛泽东把他唯一的健康的儿子送到朝鲜,去支持朝鲜金家封建王朝发动的侵略战争。</strong></div><div><strong><br /></strong></div><div><strong>在司马南来说,被毛泽东送去当炮灰死在朝鲜的几十万中国军人似乎不算什么,毛泽东为了耍脾气、坚持不认错、坚持推行饿死人的政策导致几千万中国人饿死似乎不算什么。在司马南眼中,千千万万死于毛泽东之手的中国人好像都不如毛泽东那个长子有价值。而毛泽东的长子毛岸英死于朝鲜,是因为他违反当时三令五申的纪律,在前线坚持白天烧火做饭,导致被抵抗侵略的联合国军轰炸机发现并炸死。</strong></div><div><strong><br /></strong></div><div><strong>司马南的蛮不讲理最充分地表现在他对中国前总理温家宝的不点名的强烈批评上:</strong></div><div><strong><br /></strong></div><div><strong>&#8220;他们也卖弄读书,喜欢读书,但他们只敢读穿越历史多少年的罗马皇帝的书,敢读毛泽东吗?敢提毛泽东吗?不敢!&#8221;</strong></div><div><strong><br /></strong></div><div><strong>司马南的蛮横特色,在于他的语言流畅。但他的语言流畅只要稍微一分析,就会显示他出漏洞百出、逻辑混乱的基本底色。在他看来,好像世界上有一种不&#8220;穿越历史&#8221;的历史书。众所周知,所谓的历史书,必定是后人观察前人写成的书,必定是穿越。那么,不穿越的历史书是什么书呢?在哪里可以找到呢?</strong></div><div><strong><br /></strong></div><div><strong>然而,嘴巴伶俐的司马南显然糊里糊涂,根本就没想到这些基本到不能再基本的问题。</strong></div><div><strong><br /></strong></div><div><strong>司马南的批评者喜欢说,司马南(及其同党)和粉丝都是脑子一盆浆糊。从各种迹象来看,批评者的这种批评相当有道理。</strong></div><div><strong><br /></strong></div><div><strong>然而,批评者也不得不承认,司马南确实是指出或暗示出当今中国的要命大问题,这就是权贵资本主义横行,权贵阶层以各种名义巧取豪夺,名义上的国家主人即工农大众沦为权贵阶层强取豪夺的牺牲品;不但已卸任的温家宝有这种问题,在任的中共党魁习近平也有。</strong></div><div><strong><br /></strong></div><div><strong>司马南可能犯下&#8220;大逆&#8221;罪的说法由此而来。</strong></div><div><strong><br /></strong></div><div><strong>早些时候,美国彭博新闻社报道说,习近平的家人因其官运亨通而财运亨通,拥有大约二十亿元人民币的财产;美国《纽约时报》则报道说,温家宝家人则因其官运亨通而财运亨通,拥有大约一百八十亿元人民币的财产。中国当局对这些惊人的数字不承认,不否认,不反驳,不解释,不说明,同时在中国封闭彭博社和《纽约时报》的网站,并且没有任何说明。</strong></div><div><strong><br /></strong></div><div><strong>这里也应当顺便指出,司马南指出所谓的打着共产党旗号的权贵资本主义的问题,并不是他的什么独到的发现,或他对这个问题的分析或表达特别深刻或精准。批评者看重他说的这些话,只是因为觉得满口胡言的他难得说一点人话。</strong></div><div><strong><br /></strong></div><div><strong>&#215;司马南的教益(2)&#215;</strong></div><div><strong><br /></strong></div><div><strong>司马南虽然不学无术,头脑糊涂,而且,按照批评者的说法,其言论除了妖言惑众之外乏善可陈,没有多少教育意义,只有反面教材的意义,但自司马南失踪以来,司马南对中国公众的教育意义一下子变成正面的了。</strong></div><div><strong><br /></strong></div><div><strong>在这种正面的教育首先是,包括批评者在内的人们如今对司马南不得不刮目相看,对他坚持毛泽东思想不得不刮目相看。</strong></div><div><strong><br /></strong></div><div><strong>批评者如今对司马南刮目相看,并不是他们也认为毛泽东其人或其思想有多么正确,而是认为司马南作为一个中国公民有言论自由的权利,而言论自由的实质就是发表错误的言论的自由,表达对罪人的拥戴的自由,其中包括表示拥戴杀人魔王毛泽东及其思想的自由。</strong></div><div><strong><br /></strong></div><div><strong>因此,在司马南失踪并可能因言获罪的消息传出之际,有批评者从公平正义和公民权利的角度出发,发出了这样的言论:</strong></div><div><strong><br /></strong></div><div><strong>@木子老龙:如果司马南出事,我要不要为他呼吁?这对我来说是一个非常难的问题。微博上无论左右,我讨厌的人不多,但司马南的排名仅次于吴法天,对这种舔菊成性满嘴屎臭的人,我实在无法抱以同情。但我想最终我还是会呼吁程序正义,厌恶他,但是主张普世价值及于我所厌恶的人,恰好是我与这群贱人的根本区别。&#8221;</strong></div><div><strong><br /></strong></div><div><strong>@陈宗鹤先生:司马南的微博至今仍然没有更新。他有没被抓我不确定,但肯定他言论被控制了。司马南,我非常讨厌你,但当曾经你忍受癌症治疗痛苦底下一片骂声中,我说病痛面前人人是平等的;今天,你陷入司法调查,我仍然会喊一声,希望案情公开与公正。我不是为你司马南呼吁,我是为这片土地上每个人,即使罪大恶极。</strong></div><div><strong><br /></strong></div><div><strong>与此同时,也有人对司马南继续穷追猛打,认为他发表上述成问题的言论是在一种危险的投机行为,对中国人的前途很危险,因此,这样的人是货真价实的祸害,不值得同情:</strong></div><div><strong><br /></strong></div><div><strong>@墨鉅:造反不外乎就一反字&#8212;&#8212;你下来,他上去。司马南之所以敢叫嚣造反有理,定是他听到索罗斯们唱空中国经济,就认为经济危机快要来了,他们要有大机会了。到时候红卫兵冲锋队一上街,谁挡得住?那个牢里的人,可以平反嘛,文革打倒的绝大多数人不都平反了吗?他要做的,是头号功臣。</strong></div><div><strong><br /></strong></div><div><strong>(注:索罗斯,美国著名投资家,早些时候索罗斯表示,中国经济将出现大危机;&#8220;那个牢里的人&#8221;,显然是指被判处无期徒刑的中共前高官、司马南的老朋友、老主顾薄熙来。)】</strong></div><div><strong><br /></strong></div><div><strong>还有网民则以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嘻嘻哈哈、谐谑讽刺、真假莫辨的口吻,向中共当局提出警告或劝谏:</strong></div><div><strong><br /></strong></div><div><strong>@诗人小郑:【司马南被喝茶 彰显我国社会的困境!】前一段,政府的网络严打抓捕了大批右翼人士。而日前,左翼知名人士司马南也传言被抓捕。这个现象不好!司马南的被捕,可能导致左翼与政府离心离德,左翼有可能变成追求民主政治的左翼!这是一个很可怕的现象!呼吁释放司马南,共建和谐社会!</strong></div><div><strong><br /></strong></div><div><strong>(注:&#8220;喝茶&#8221;,指中共当局为监控甚至拘押异议人士提出的一种美化说法。)</strong></div><div><strong><br /></strong></div><div><strong>&#215;再说司马难&#215;</strong></div><div><strong><br /></strong></div><div><strong>司马南被失踪或被喝茶,凸显出当今中国的诡异,凸显出中共当局的困境,凸显出中国公众的为难。</strong></div><div><strong><br /></strong></div><div><strong>当今中国一个最明显的吊诡是,当今中国是全世界言论最不自由的国家之一;但当今中国公众言论之精美、精巧、巧妙、艺术,则无疑是世界之最,是言论自由的国家的公众所难以企及的。</strong></div><div><strong><br /></strong></div><div><strong>在自由民主的西方国家,精巧的政治评论只是寥寥可数的专业人士的工作。在没有民主自由、没有言论自由的中国,精巧的政治评论则是千百万大众日常生活的一部分。</strong></div><div></div><div><strong>跟千百万中国公众相比,西方的专业人士当然寡不敌众。古往今来的文学艺术创作者都知道,人民大众的语言最丰富,最精巧,最犀利,是最杰出的语言艺术天才也无法比拟或企及的,而真正的文学艺术天才不过是善于吸收大众语言而已。</strong></div><div><strong><br /></strong></div><div><strong>司马南被失踪所凸显出中共当局的困境则是,司马南所讴歌的杀人魔王毛泽东也是以习近平为首的中共当局真心实意或半心半意讴歌的;当局如今假如要正式抓捕司马南,必定会有批评者在等待着发出哄笑或怪叫,嘲笑当局自打嘴巴,目光如豆,&#8220;叶公好龙&#8221;,讴歌魔鬼又害怕魔鬼。</strong></div><div><strong><br /></strong></div><div><strong>中国公众在司马南问题上的为难则是,在许多人看来,窃取国家权力、将国家变成自家的收费站、甚至在每个中国女人子宫设立收费站(即所谓的&#8220;计划生育&#8221;、生育由中共官员管理)的中共当局是魔鬼,司马南也是魔鬼;司马南号召造反固然不可取,但让中共当局继续经营损公肥私的收费站也不可取。</strong></div><div><strong><br /></strong></div><div><strong>这显然就是为什么@木子老龙等中国网民在呼吁恢复司马南自由的时候显得那么勉强,那么不情愿。(当然,这里也应当顺便指出,司马南在其他人因言获罪的时候,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呼吁,无论是情愿还是不情愿的。)</strong></div><div><strong><br /></strong></div><div><strong>&#215;波德莱尔的启示&#215;</strong></div><div><strong><br /></strong></div><div><strong>司马南之难,归根结底是司马南对中共当局发难。司马南的发难和随后的失踪,凸显中国人对今日中国的前途至少有三种看法,这三种看法粗略地说就是:</strong></div><div><strong><br /></strong></div><div><strong>1)多数中国公众认为中国应当融入自由民主的国际社会,尊重包括言论自由在内的普世价值观,取消野蛮落伍的以言治罪;</strong></div><div><strong><br /></strong></div><div><strong>2)司马南及其同党认为中国已经脱离的毛泽东所规划和开创的金光大道,中国应当返回毛泽东的道路,即使是中国人为此死掉几千万都没有关系,毛泽东当年&#8220;为中国人民谋幸福&#8221;弄死几千万人依然不失其伟大,依然是&#8220;他为人民谋幸福,他是人民大救星&#8221;;</strong></div><div><strong><br /></strong></div><div><strong>3)习近平认为,毛泽东的旗帜不能丢,毛泽东的错不能大谈,但也尽量不要重复;与此同时,毛泽东的一些做法不妨再用,比如,权力高度集中,抓大权,办大事;至于这种做法能否再导致当年习仲勋入冤狱的那种残酷的滑稽事,中国人只能听天由命,不能问,问就是谋反。</strong></div><div><strong><br /></strong></div><div><strong>从某种意义上说,当今中国有这样的三股意志力在较量。中国未来的走向将由这三股力量的合力决定。</strong></div><div><strong><br /></strong></div><div><strong>这三股意志力,每一股都足够强大,足够神秘,足够实在,又足够虚幻。</strong></div><div><strong><br /></strong></div><div><strong>十九世纪西方文学大师、法国诗人波德莱尔的一些诗句,似乎是这种诡异的意志力的绝佳描述。波德莱尔的代表作、诗集《恶之花》的&#8220;致读者&#8221; 词,好像是特意为当今中国人写的,为中国公众、司马南及其同党、或为习近平写的:</strong></div><div><strong><br /></strong></div><div><strong>Sur l\’oreiller du mal c\’est Satan Trism&#233;giste</strong></div><div><strong>Qui berce longuement notre esprit enchant&#233;,</strong></div><div><strong>Et le riche m&#233;tal de notre volont&#233;</strong></div><div><strong>Est tout vaporis&#233; par ce savant chimiste.</strong></div><div><strong><br /></strong></div><div><strong>在恶的枕头上,魔鬼撒旦</strong></div><div><strong>让我们受迷惑的头脑沉沦</strong></div><div><strong>我们的贵金属一般的意志</strong></div><div><strong>被这博学的化学师汽化蒸发。</strong></div><div><strong><br /></strong></div><div><strong>就当今中国人而言,什么是恶的枕头?什么是魔鬼?谁的头脑受了什么迷惑?博学的撒旦(博学的化学师)究竟博学在哪里?对什么事情博学?会动用什么化学办法?让谁的钢铁般的坚强意志蒸发?</strong></div><div><strong><br /></strong></div><div><strong>这些问题,显然跟当今中国的走向、当今中国的前途密切相关。这些问题无疑都属于&#8220;司马南之难&#8221;的难题。</strong></div><div><strong><br /></strong></div><div><strong>1867年去世的波德莱尔想像力无比狂野。但无论如何狂野,他显然也没想到他会如此参与中国的&#8220;司马南之难&#8221;。</strong></div><div><strong><br /></strong></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