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牌(三):抗命世代

我们今天讲民主,大家追求民主的意识这么高涨,难道不是因为2003年五十万人上街吗?难道不是因为当年八九六四,北京的学生争取民主,一百多万香港人上街支援,然后支联会二十多年来坚持做纪念活动吗?我自己是1992年出生,都是没有经历过89的一代,但我自己回想,自己反抗的资源、精神、参考都是来自1989年的天安门。我觉得我们这一代也是在做这样的事,要为下一代留下反抗的资源。而这一次是属于香港自己的。”
在抗命的现场,周永康收到了爸爸从海外发来的英文电邮,有鼓励,更多的是担忧。爸爸跟他说,他不希望成为“占中父亲”。
“占中父亲”?我一愣。
1“爸爸想到了‘天安门母亲’”,周永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