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歷史真相的自由獲取是政治文明不可或缺的先決條件

我們的祖父母輩從戰爭、饑荒和迫害中存活下來,並且保存了他們那個時代的真相。現在,該是我們的職責來捍衛真相和傳播真相。六四問題的解決,以及其他所有類似問題的解決,必須從真相的自由獲取開始,從歷史真相的自由獲取開始,必須從歷史真相的傳播開始,從你開始,從我開始,從當下開始,從現在開始!(本刊首发)

六四体验是“个人和巨大历史潮流相遇”

我们这个时代的特殊性在于,我们比以往任何一个时代都有更多的手段和更大的空间去保存这些记忆。记忆媒介的多样化和丰富程度、以及不受垄断的特性越来越鲜明。在无法回归到朝鲜式完全封闭的状态下,这是任何一个专制政权都没有办法完全控制的。

中美对话 习近平警告外交局限

习近平在一年一度的中美战略与经济对话会议上说,“有些分歧可以通过努力解决,有些分歧可能一时解决不了。”
美国国务卿克里也强调了双方“此前在气候变化方面的协议,并强调美国希望看到中国和平解决在南中国海与邻国的不同领土争端”。
报道提及克里周末在经过蒙古时,曾经警告北京不要在南海宣布防空识别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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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中美关系

我为何在英国大学教《文革后的中国文学》?

因为文化大革命对于学习“中国学”学位的学生是重要的,这不仅因为我自己是在文革中长大的(1966年我14岁,初中2年级),更重要的是那些制定了今天很多政策或者导致了很多社会弊病的人、乃至目前在大陆举足轻重的很多政治、文化和科技人士都与文化大革命息息相关。

在美国上六四课,中国学生心态各异(上, 下)

2010年,何晓清首次在哈佛大学本科新生中开设“天安门运动历史与记忆”这门课程。这是全世界目前唯一专门以1989年北京天安门民主运动及其对后89中国影响为内容的课程。何晓清连续三年获得哈佛大学杰出教学证书。2015年,何晓清受聘于佛蒙特州圣迈克尔学院(St. Michael\’s College)后,继续开设这门课程。
有一个从欧洲来上暑期班的研究生,第一节课她就听到大陆来的同学说中国不适合有民主。她告诉我当天晚上她就上网告诉男朋友说:我们从小到大都觉得民主是好的,要争取民主,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人说不要民主。她期末就写后八九爱国主义教育的影响。另外一位同学的论文通过采访中国学生,得出结论“爱国主义教育”要中国学生了解民族屈辱和历史灾难,但原来这些屈辱和灾难不包括三年饥荒,不包括反右,不包括文革,不包括六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