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2> </h2> <p> </p> <p><span style="font-size:12.0pt;line-height:115%; font-family:Gungsuh;">最近余杰写了一篇批基辛格的文章《<span style="color:#333333">基辛格的時代已經結束》(注</span></span><span style="font-size:12.0pt; line-height:115%;font-family:Gungsuh;color:#333333">1)。我可以理解</span><span style="font-size:12.0pt;line-height:115%;font-family:Gungsuh;">余杰的观点<span style="color:#333333">,但是我认为</span>余杰不了解基辛格这个人也<span style="color:#333333">没有搞懂基辛格的外交战略。不少华人有类似误解而这种误解不利于客观正确地解读中美关系和研究中国的民主转型,因此有必要介绍一下基辛格和他提出的美国外交战略。</span></span></p> <p> </p> <p><span style="font-size:12.0pt;line-height:115%; font-family:Gungsuh; color:#333333">我同意基辛格有时过分赞美中国政府和中国的政策。任何一个盼望中国尽快实现民主的人对这都会有些反感。我以前有段时期对基辛格就有这样的感觉,所以我在一定程度上理解余杰。不过因为基辛格的思想不极端加上他对美国的外交战略有很大影响,我还是经常读一些他的文章和访谈。后来学了国际关系学以后,对他的观点开始</span><span style="font-size:12.0pt;line-height:115%;font-family:Gungsuh;color:#333333">appreciate(即理解或赞赏)。余杰的这篇文章应该是针对</span><span style="font-size:12.0pt;line-height:115%;font-family:SimSun;color:#333333">尼尔</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0pt;line-height:115%;font-family:SimSun; color:#333333">·弗格森(Niall Ferguson)最近的一篇文章《基辛格对特朗普的忠告》(注2)所写。余杰好像对文章的作者尼尔·弗格森也反感。尼尔·弗格森是极为优秀的历史学家。我认为他将来可能与世界通史泰斗</span><span style="font-size: 12.0pt;line-height:115%;font-family:Gungsuh;color:#333333">William McNeill,中东史泰斗Bernard Lewis属于同一级别或者只是稍低一些。当然在风格上</span><span style="font-size:12.0pt;line-height:115%;font-family:SimSun;color:#333333">弗格森与他们大不一样,一是弗格森研究和写作涉及面非常广,二是弗格森的书比较易读(有可能深刻性不够)。</span><span style="font-size:12.0pt;line-height:115%;font-family:Gungsuh;color:#333333">我认为</span><span style="font-size:12.0pt;line-height:115%;font-family:SimSun;color:#333333">他的两本书</span><span style="font-size:12.0pt;line-height:115%;font-family:Gungsuh;color:#333333">《</span><span style="font-size:12.0pt;line-height:115%;font-family:Gungsuh;color:#333333">Empire》,《The Ascent of Money》属于经典。想了解国际关系历史的人应该认真读读《Empire》。</span><span style="font-size:12.0pt;line-height: 115%;font-family:SimSun;color:#333333">弗格森现在是哈佛的讲座教授。弗格森前些时写过一本关于基辛格的书。我还没有时间读这本书但是看过它的书评。一位世界著名的历史教授专门研究基辛格生平并写了一本书,可见基辛格在外交上的地位。另外美国各界政府,无论民主党还是共和党,都向基辛格请教,当然基辛格的建议不一定被采用。我认为这次基辛格对特朗普的建议(注</span><span style="font-size:12.0pt;line-height:115%;font-family:SimSun;color:#333333">2)可能有相当部分会被采用,原因后面会简单提及。</span></p> <p> </p> <p><span style="font-size:12.0pt;line-height:115%; font-family:Gungsuh; color:#333333">书评</span><span style="font-size:12.0pt;line-height: 115%;font-family:SimSun;color:#333333">(弗格森关于</span><span style="font-size:12.0pt;line-height:115%;font-family:Gungsuh;color:#333333">基辛格的书)里有一点我有深刻印象:刚拿到哈佛博士的基辛格与现在的基辛格判若两人。现代国际关系学大致有四派或更多,但主要还是两派:自由主义和现实主义。(读者最好有些国际关系学入门知识,可以参考文后相关链接,这样对下面的讨论的理解会比较深刻一些。)刚走出校门的基辛格属于自由主义派,现在他完全属于现实主义派,自由主义的影响已经几乎全无。现今世界秩序(</span><span style="font-size:12.0pt;line-height:115%;font-family:Gungsuh;color:#333333">World Order)主要受几位大政治哲学家的影响。英国哲学家霍布斯<span style="background:white;">(</span><span style="background:white;">1588-1679) </span>是<span style="background:white;">现代政治哲学的奠基人。他提出国家如果没有强大政府,这个国家将会非常悲催,常被称为霍布斯世界。如果把霍布斯的理论映射到国际关系上来,不难推出完全没有秩序的世界也将是非常悲催(同样被称为霍布斯世界)。不久后英国哲学家洛克(</span><span style="background:white;">1632–1704)奠定了自由主义的基础。在洛克以后又有许多哲学家思想家对自由主义有贡献。洛克的政治哲学成为美国的自由民主制的依据。自由主义是各意识形态中最大一支。读者需要注意国际关系学上的自由主义接近早期的自由主义,与现在美国欧洲的自由派有很大不同。更多关于自由主义的知识读者可以参考意识形态学课本,例如(注3)。自由主义理念不仅导致了美国民主制度的建立,也促进了一种世界秩序的理想。后来德国伟大哲学家康德提出了一种国际体系,这种体系里的国家之间没有战争和严重冲突。但是康德的世界秩序中的所有国家都是自由民主制,所以康德的世界秩序只是一个乌托邦,现实离它的差距还很远。有些学者甚至认为康德的国际体系永远不可能实现。另一重要政治哲学思潮是现实主义。现实主义的一个代表人物是意大利哲学家尼可罗·马基亚维利 (Niccolò Machiavelli, 1469-1527)。从理想上来说,现实主义远不及自由主义。但是无论在一个国家内部的治理上还是世界秩序的建立和维持上现实主义都不可或缺。实际上世界政治可以看作主要是自由主义与现实主义的混合。其它哲学思想也有一些影响。为什么基辛格会从自由主义转到现实主义?工作实际迫使他转变。我们以后还会回到这个问题上来。下面我们先对世界秩序作个历史性和全球性的俯瞰。</span></span></p> <p> </p> <p><span style="font-size:12.0pt;line-height:115%; font-family:Gungsuh; color:#333333;background:white;">上面的讨论主要是从哲学角度,另一个角度是从历史和文化上来看。这方面基辛格的《世界秩序》一书(注</span><span style="font-size:12.0pt;line-height:115%;font-family:Gungsuh;color:#333333;background:white;">4)叙述得相当不错。这本书是写给大众的。下面的俯瞰主要根据这本书,我作了些删改和补充。基辛格先指出世界上原先并不存在所谓世界秩序;过去技术和通讯落后使得世界不需要也不可能存在独一的世界秩序。比较接近一种世界秩序的是1648年威斯特伐利亚(Westphalia)条约后的欧洲。在这以前一个国家实际上没有真正的主权,其它国家一般也不承认所谓主权的存在。威斯特伐利亚条约以后产生了真正的主权国家和一个国际体系。但是这个国际体系那时(十七世纪)只限于除俄国以外的欧洲。虽然俄国的一部分属于欧洲,但是俄国当时正处于可怖时期(Time of Terribles),它的建国原则与威斯特伐利亚条约精神严重冲突,例如绝对专制皇朝,专一的宗教,领土扩张倾向。中国二千年来一直是天子统治,自己认为领土涵盖全世界(天朝)。因此古代中国也不存在现代的主权国家和国际体系观念。伊斯兰认为整个世界应该由伊斯兰教所确定的唯一穆斯林领袖(哈里发)所领导。在理论上伊斯兰疆土应该包括全世界。十五世纪时的奥斯曼帝国的著名苏丹(外号征服者Conqueror)说世界必须只有一个皇帝,一个信仰,一个主权国家。而那时的意大利有二十个城邦。</span></p> <p> </p> <p><span style="font-size:12.0pt;line-height:115%; font-family:Gungsuh; color:#333333;background:white;">美国与所有其它国家不一样。最早的美国是由清教徒建国。理想主义对美国早期有很大影响。美国眼里的世界秩序是这样的:美国建立了一个榜样,其它国家也应该像美国那样治理(即成为民主国家)。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世界秩序的)平衡与和平自然会达到,旧时的仇恨自然会消解。所以美国的外交愿景(</span><span style="font-size:12.0pt;line-height:115%;font-family:Gungsuh;color:#333333;background:white;">vision)不像欧洲威斯特伐利亚系统那样靠权力平衡而是靠传播民主理念来改变其它国家。基辛格的一段话特别精彩(注4,8页):美国的外交政策摇摆(alternate)在下面两者之间(1)保卫威斯特伐利亚体系但阉割它的权力平衡;(2)认为不干涉内政已经过时而且也不道德;有时则两者兼有。</span></p> <p> </p> <p><span style="font-size:12.0pt;line-height:115%; font-family:Gungsuh; color:#333333;background:white;">从</span><span style="font-size:12.0pt;line-height:115%;font-family:Gungsuh;color:#333333;background:white;">1648年到现在,世界政治发生了巨大变化。现在的世界群体(world community)基本上是威斯特伐利亚式的国际体系。几乎世界上所有国家都加入联合国,都承认其它国家是主权国家。但是这个国际体系本质上并不稳定。原来建立威斯特伐利亚国际体系的欧洲现在却渐行渐远它所创建的国际体系(我在关于英国脱欧的一篇文章里指出欧盟在政治哲学上的缺陷—注5;与基辛格这里讲的有联系)。欧盟削减军费开支使它缺乏足够能力帮助维护国际体系。其它国家口头上承认现在的国际体系,但在不同程度上并不真正认同它,例如俄国吞并克里米亚,鼓动肢解乌克兰等。中国在南海的争端也类似。伊斯兰世界一大问题是伊斯兰教和可兰经本质上是扩张的,要把全世界统一在伊斯兰教之下,如上面一位奥斯曼帝国著名苏丹说的:一个皇帝,一个信仰,一个主权国家。大多数伊斯兰国家是承认国际体系的。但是激进伊斯兰分子仍然要在全世界范围内发动圣战(Jihad)。实际上IS(伊斯兰教国)有这么大号召力的原因之一就是天下一统的伊斯兰哈里发政体符合可兰经。</span></p> <p> </p> <p><span style="font-size:12.0pt;line-height:115%; font-family:Gungsuh; color:#333333;background:white;">二战后美国在建立国际体系中起了巨大作用。另外美国常常起世界警察的作用。美国国内和国外都有人质疑美国是否应该当世界警察。但是如果一个国家没有警察和军队维持秩序,或者警察和军队的力量太弱,这个国家容易堕落为霍布斯世界。现在的国际体系不存在一个集权的世界政府。最接近世界政府的应该是联合国。联合国有些道义上的权威但是没有实质上的权力。联合国安理会的权力大一些,但是也远远不够。另外五个常任理事国中间的任何一个都可以否决一项决议。没有美国作世界警察,恐怕世界上局部战争和其它严重冲突将大大增加。但这个警察是不容易当的。中东问题是一个大难处。二战以后有一段时期冷战是最重要的考量。冷战中美国与以色列,沙特,海湾国家等等建立了盟国关系。那时美国的中东战略相当保守,支持的中东国家多数是专制国家。冷战结束后美国本来仍然保守,主要战略目标是保持稳定和维护美国盟国的安全。</span><span style="font-size:12.0pt;line-height:115%;font-family:Gungsuh;color:#333333;background:white;">911恐怖袭击改变了这一切,主动推进民主成了美国一个外交战略。如上面所述,这本来就是美国立国的基本。但在中东和其它地区推广民主谈何容易。小布什总统发动伊拉克战争的一个原因是想输出民主。英国前首相布莱尔一次访谈时讲到西方在中东几个国家的经验。伊拉克是推翻独裁政权后帮助建立民主(nation-building)。利比亚是推翻独裁政权以后不干涉。叙利亚是不干涉。这几例子至少到现在为止没有一个成功。特朗普声称不参与nation-building。如果将来美国政府真是撒手不管,不仅独裁会更强大残酷而且可能产生霍布斯世界。这会造成临近地区不稳定,也成为伊斯兰恐怖势力的温床。</span></p> <p> </p> <p><span style="font-size:12.0pt;line-height:115%; font-family:Gungsuh; color:#333333">现在来看基辛格这个人。刚出校门的基辛格极具自由主义理想。但是在学术界和外交界工作几年以后他知道推进美国民主的理想在世界政治中不现实(不</span><span style="font-size:12.0pt;line-height:115%;font-family:Gungsuh;color:#333333">work)。你可以坚持美好的康德式的理想,但如果你无法避免迫在眉睫的核战争或残酷的地区性武装冲突,那又有什么用处?如果核战争爆发,世界将灭亡或至少遭到极大灾难。基辛格是个极聪颖极有才华的人士。在这种情形下他成为一个现实主义者是个非常自然的事,至少我们不难理解他的这一转变。基辛格对他开启美中关系非常得意,认为这是他一生最得意之作。从现实主义的角度看,基辛格和尼克松把中国带入国际体系之中的确有划时代的战略意义。中国政府历来善待基辛格。应该可以理解基辛格对中国政府有些偏袒。我采取的方法是把他的这些偏见做些过滤或者矫正,但认真考虑基辛格的战略远见。另外基辛格实际上知道如果中国不肯遵守国际体系的游戏规则甚至破坏世界秩序,那将是非常大的挑战。他在书中提到这点,但没有涉及如何应对。我的感觉他的意思是All bets are off,就是说无法估测。 </span></p> <p> </p> <p><span style="font-size:12.0pt;line-height:115%; font-family:Gungsuh;">了解了这些以后我们再来考虑基辛格对特朗普政府外交战略的建议(注</span><span style="font-size:12.0pt;line-height:115%;font-family:Gungsuh;">2)。里面有些细节可能读者不一定熟悉,但是总的来说我认为这些建议质量相当高。首先从大的方面来讲,前面基辛格讲到的美国外交战略的摇摆很重要。911以后美国外交战略往输出民主方向摆。这基本失败,现在要摆回现实主义方向。这与特朗普的意图大致相符。这篇文章属于论文性质,是给懂国际关系学的人看的。如果详细分析弗格森这篇文章,我至少大概需要写几篇文章。这里仅谈一个小标题:组建中美俄威权主义联盟。余杰大概对此非常不满意,其它民运人士可能也会有同感。要看到在有些文明中推广民主非常困难。我写了一系列文章探讨在不同文明国家中的民主转型问题(注6)。伊斯兰国家的民主转型非常困难,至少需要二百到五百年,最终是否能够成功尚有疑问。基辛格的《世界秩序》书中提到俄国的特殊性。福山在他的两部政治秩序的书中也探讨了俄国政治传统的难处,包括曾经受蒙古占领而遗留的问题。俄国的政体要成为真正的自由民主制大概也需要漫长时间。中国大陆的民主转型存在不少困难,有可能需要几代人。在这样情况下,像基辛格这样的现实主义外交战略家提出中美俄威权主义联盟是非常符合逻辑的事。对于一个现实主义者来说,与其天上画饼不如建立一个比较稳定的外交框架。大家应该知道特朗普也是现实主义者,估计特朗普会在大体上采用基辛格的建议。</span></p> <p> </p> <p><span style="font-size:12.0pt;line-height:115%; font-family:Gungsuh;">现在世界秩序正遇到冷战结束后最大挑战。对美国外交来说重大挑战包括:伊斯兰恐怖主义,俄国侵略扩张,中国与临近国家的紧张关系等。如基辛格所说,要达成比较稳定的中美俄威权主义联盟需要许多外交技巧。有点名气的</span><span style="font-size:12.0pt;line-height:115%;font-family:Gungsuh;">Fareed Zakaria 在CNN每周有一次时事节目GPS。Zakaria 也是华盛顿邮报的专栏作家之一。(如果我没搞错的话,福山与Fareed Zakaria是已故哈佛亨廷顿教授的前后博士同学。)一两周前他在华盛顿邮报有一篇文章建议联中制俄。他在同一周的CNN GPS邀请几个俄国和美国外交专家讨论。但特朗普有可能会联俄制中。无论具体如何确定政策,我认为应该认真考虑基辛格的中美俄威权主义联盟。</span></p> <p> </p> <p><span style="font-size:12.0pt;line-height:115%; font-family:Gungsuh; color:#333333">如果理解基辛格的外交战略的话,余杰的这篇文章大概就没有什么价值了。有些提法很不妥,例如</span><span style="font-size:12.0pt;line-height:115%;font-family:Gungsuh;color:#333333">‘犹奸’。有些涉及基辛格本人的私人生活与他的外交战略没有联系。</span></p> <p> </p> <p><span style="font-size:12.0pt;line-height:115%; font-family:Gungsuh; color:#333333"><em>注释:</em></span></p> <p><em><span style="font-size:12.0pt;line-height:115%; font-family:Gungsuh; color:#333333">(</span><span style="font-size:12.0pt;line-height:115%; font-family:Gungsuh; color:#333333">1)余杰:基辛格的時代已經結束 </span><a href="http://chinainperspective.com/ArtShow.aspx?AID=175480"><span style="font-size:12.0pt;line-height:115%;font-family:"Times New Roman",serif;Times New Roman";color:#1155CC">http://chinainperspective.com/ArtShow.aspx?AID=175480</span></a></em></p> <p><em><span style="font-size:12.0pt;line-height:115%; font-family:Gungsuh; color:#333333">(</span><span style="font-size:12.0pt;line-height:115%; font-family:Gungsuh; color:#333333">2)尼尔·弗格森:基辛格对特朗普的忠告</span></em></p> <p><a href="http://chinainperspective.com/ArtShow.aspx?AID=175447"><span style="font-size:12.0pt;line-height:115%;font-family:"Times New Roman",serif;Times New Roman";color:#1155CC"><em>http://chinainperspective.com/ArtShow.aspx?AID=175447</em></span></a></p> <p><em><span style="font-size:12.0pt;line-height:115%; font-family:Gungsuh; color:#333333">(</span><span style="font-size:12.0pt;line-height:115%; font-family:Gungsuh; color:#333333">3)Andrew Heywood, "Political Ideologies," 4th ed., Palgrave Macmillan, 2007. </span></em></p> <p><em><span style="font-size:12.0pt;line-height:115%; font-family:Gungsuh; color:#333333">(</span><span style="font-size:12.0pt;line-height:115%; font-family:Gungsuh; color:#333333">4)Henry Kissinger, "World Order," Penguin Books, 2015. <span style="background:white;">下面的相关链接有正式的教科书书目。基辛格的这本书比较易读但不是教科书。</span></span></em></p> <p><em><span style="font-size:12.0pt;line-height:115%; font-family:Gungsuh; color:#333333">(</span><span style="font-size:12.0pt;line-height:115%; font-family:Gungsuh; color:#333333">5)《</span><a href="http://han-jialiang.hxwk.org/2016/06/25/%e5%88%86%e6%9e%90%e8%8b%b1%e5%9b%bd%e8%84%b1%e6%ac%a7%e7%9a%84%e6%94%bf%e6%b2%bb%e8%83%8c%e6%99%af/"><span style="font-size:12.0pt;line-height:115%;font-family:"Times New Roman",serif;Times New Roman";color:purple;background:white;text-decoration:none;text-underline:none">分析英国脱欧的政治背景</span></a><span style="font-size:12.0pt;line-height:115%;font-family:Gungsuh;color:#333333">》 可在</span> <a href="http://han-jialiang.hxwk.org/?p=1415"><span style="font-size:12.0pt; line-height:115%;font-family:"Times New Roman",serif;Times New Roman";color:#1155CC">http://han-jialiang.hxwk.org/?p=1415</span></a> <span style="font-size:12.0pt;line-height:115%;font-family:Gungsuh;color:#333333">找到</span><a href="http://han-jialiang.hxwk.org/2016/06/25/%e5%88%86%e6%9e%90%e8%8b%b1%e5%9b%bd%e8%84%b1%e6%ac%a7%e7%9a%84%e6%94%bf%e6%b2%bb%e8%83%8c%e6%99%af/"><span style="font-size:12.0pt;line-height:115%;font-family:"Times New Roman",serif;Times New Roman";color:#333333;text-decoration:none; text-underline:none">。 </span></a><a href="http://han-jialiang.hxwk.org/2016/06/25/%e5%88%86%e6%9e%90%e8%8b%b1%e5%9b%bd%e8%84%b1%e6%ac%a7%e7%9a%84%e6%94%bf%e6%b2%bb%e8%83%8c%e6%99%af/"></a></em></p> <p><em><span style="font-size:12.0pt;line-height:115%; font-family:Gungsuh; color:#333333">(</span><span style="font-size:12.0pt;line-height:115%; font-family:Gungsuh; color:#333333">6)《</span><a href="http://han-jialiang.hxwk.org/wp-admin/post.php?post=1362&action=edit"><span style="font-size:12.0pt;line-height:115%;font-family:"Times New Roman",serif;Times New Roman";color:purple;background:white;text-decoration:none;text-underline:none">伊斯兰国家民主转型初探</span></a><span style="font-size:12.0pt;line-height:115%;font-family:Gungsuh;color:#333333; background:white;">》 《</span><a href="http://han-jialiang.hxwk.org/wp-admin/post.php?post=1366&action=edit"><span style="font-size:12.0pt;line-height:115%;font-family:"Times New Roman",serif;Times New Roman";color:purple;background:white;text-decoration:none;text-underline:none">自由民主制与基督教</span></a><span style="font-size:12.0pt;line-height:115%;font-family:Gungsuh;">》 《</span><a href="http://han-jialiang.hxwk.org/wp-admin/post.php?post=1371&action=edit"><span style="font-size:12.0pt;line-height:115%;font-family:"Times New Roman",serif;Times New Roman";color:purple;background:white;text-decoration:none;text-underline:none">民主适合非基督教国家吗</span></a><span style="font-size:12.0pt;line-height:115%;font-family:Gungsuh;">?》《探讨中国的民主转型前途<span style="color:#444444">》</span>《<span style="color:#444444">当前国际局势与中国民主转型》</span></span> <span style="font-size:12.0pt;line-height:115%;font-family:Gungsuh;background:white;">可在</span> <a href="http://han-jialiang.hxwk.org/?p=1403"><span style="font-size:12.0pt; line-height:115%;font-family:"Times New Roman",serif;Times New Roman";color:#1155CC">http://han-jialiang.hxwk.org/?p=1403</span></a><span style="font-size:12.0pt;line-height:115%;font-family:Gungsuh;color:#333333"> 找到。</span></em></p> <p><em> </em></p> <p><em> </em></p> <p><span style="font-size:12.0pt;line-height:115%; font-family:Gungsuh; color:#333333"><em>相关链接:</em></span></p> <p><em><span style="font-size:12.0pt;line-height:115%;font-family: Gungsuh; color:#333333">1)</span><span style="font-size:12.0pt; line-height:115%;font-family:Gungsuh;color:#444444">Robert Jackson, Georg Sørensen, "Introduction to International Relations: Theories and Approaches,"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5 edition, 2013. 前两章非常简单的中文介绍见 2)。</span></em></p> <p><em><span style="font-size:12.0pt;line-height:115%;font-family: Gungsuh; color:#444444">2)</span><span style="font-size:12.0pt;line-height:115%;font-family:Gungsuh;color:#333333">韩家亮</span><span style="font-size:12.0pt;line-height:115%;font-family:Gungsuh;color:#333333">:国际关系学与中国 </span><a href="http://www.chinainperspective.com/ArtShow.aspx?AID=55921"><span style="font-size:12.0pt;line-height:115%;font-family:"Times New Roman",serif;Times New Roman";color:#1155CC">http://www.chinainperspective.com/ArtShow.aspx?AID=55921</span></a></em></p> <p><span style="font-size:12.0pt;line-height:115%;font-family: Gungsuh; color:#333333"><em>3)Paul R. Viotti, Mark V. Kauppi, "International Relations Theory," 5th Ed, Pearson, 2011. </em></span></p> <p><em> </em></p> <p><em> </em></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