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锐和周有光是2009年相识的,那一年,李锐93岁,周有光104岁。
2009年9月两位百岁智者的谈话进行了一个半小时左右,两位老人就政治、经济、文化许多领域的话题进行了交流。李锐说:“中国最大的问题是没有科学与民主的传统,几千年都没有,现在也没有完全好转。”周老对此表示完全赞同。
诗人、杂文家邵燕祥盛赞李锐和周有光都是“智、仁、勇”三者兼具的长者。学者丁东则称李锐和周有光是当代中国重量级的思想家,而且是思想前沿的独立发光体和灵魂人物。他们像一团熊熊的火,一直燃烧到生命的最后一刻,为这个世界持续带来光和热。(本刊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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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总理默克访华 会见李文足和许艳
德国总理默克尔访问北京期间会见了身陷囹圄的中国709律师王全璋的妻子李文足,和维权律师余文生的妻子许艳。 “默克尔每次来(中国)都会和这些受到迫害的人的家属见面。还有(德国的)外交官,他们都是极力的在积极的呼吁,要求释放王全璋、余文生律师。我觉得他们做的非常棒,最起码会有一定的改变。” 德国总理默克尔此次访华,还在与中国总理李克强会面时,对已故诺贝尔和平奖得主刘晓波妻子刘霞的处境表示关注。
许广平在“文革”中
事情起因于“四人帮”粉碎后,中国文联第三届全委会第三次扩大会议近代组的一次分组会。这次会议参加者中有欧阳山、林淡秋诸位前辈。会议主持者是孟繁和、王宝生两同志。就在这次分组会上,前辈李初梨说:“鲁迅算什么!郭沫若提出革命文学的时候,他还在喊虚无主义呢!”还说:“许广平不是什么因鲁迅书信被拿走气死的,而是因为她与王关戚关系密切,王关戚一揪出来,就吓死了。”
对于父亲鲁迅的评价,各人看法不同,这原是正常的。但是对于母亲的无端指斥,我觉得这位前辈不仅太伤人,失之于厚道,简直是在信口污蔑人。关于母亲亡故的原因,我将在后文述及。这里先说明几点情况。
勒庞 | 受到某个群体拥戴的英雄,在这个群体看来就是一个真正的神
群体的信念有着盲目服从、残忍的偏执以及要求狂热的宣传等等这些宗教感情所固有的特点,因此可以说,他们的一切信念都具有宗教的形式。受到某个群体拥戴的英雄,在这个群体看来就是一个真正的神。拿破仑当了15年这样的神,一个比任何神都更频繁地受到崇拜、更轻松地把人置于死地的神。基督教的神和异教徒的神,对处在他们掌握中的头脑,也从未实行过如此绝对的统治。
一段荒诞往事:“批判爱因斯坦”
中国科学院革命委员会主办的《革命造反》报,在1969年8月30日出版的第207期第3、4版上刊登了题为《爱因斯坦的相对论必须批判》的长文,署名是中国科学院“批判自然科学理论中资产阶级反动观点”毛泽东思想学习班。
另外一篇文章里有一句话是,爱因斯坦“不打自招”,承认自己是马赫的门徒。原来爱因斯坦在纪念马赫的一篇文章中,谈到自己受到马赫思想的影响。
刘西尧说,批判相对论不是陈伯达自己的事,这里面有毛主席的意思。
朝韩首脑再度会晤 半岛外交斡旋紧锣密鼓
美国总统特朗普改口仍可能在新加坡和朝鲜领导人金正恩会晤后,韩国总统文在寅第二次与金正恩板门店会晤。
围绕着美朝可能举行的首脑峰会,平壤、首尔、华盛顿和北京的电话都在不停地响,说明朝鲜半岛问题牵涉方方面面,具有其复杂性质。
到底特朗普和金正恩的会晤能否实现?目前多方在积极努力予以推动,但朝鲜半岛问题的复杂性决定了目前的不确定性。
目前,有关半岛问题的外交活动十分频繁。
音乐史上最黑暗的音符——马思聪的“归去来兮”
马思聪:“我是音乐家。我珍惜恬静、和平的生活,需要适宜工作的环境。况且我作为一个中国人,非常热爱和尊敬自己的祖国和人民。当然,我个人所遭受的一切不幸和中国当前发生的悲剧比起来,全是微不足道的。‘文化大革命’在毁灭中国的知识分子。去年夏秋所发生的事件,使我完全陷入了绝望,并迫使我和我的家属成了逃亡者,成了漂流四方的‘饥饿的幽灵’。如果说我的行为在某种意义上有什么越轨的地方的话,那就是我从中国逃跑了……”
部分華人支持和聲援“中間道路”的聲明
我們作為華人,深刻認識到“中間道路”是解決西藏問題、促進漢藏和解、推動中國民主的寶貴建議。我們對此表示支持,並希望中國政府能夠珍惜達賴喇嘛展現的智慧和勇氣,給予真誠的、善意的回應,抓住瞬息即逝的歷史機會,恢復與達賴喇嘛的接觸、談判,力求早日實現達賴喇嘛和其他藏人回歸西藏,共同建立一個享受名副其實自治權的民主、自由、和平的繁榮西藏。(本刊首发)
顾维钧是传奇,他的太太个个也都是传奇
论颜值,顾维钧和梅兰芳和汪某某被公认为民国三大美男子;论才华,顾维钧是哥伦比亚大学法学博士,回来给袁世凯当英文秘书,在巴黎和会上把日本代表说到哑口无言,被誉为民国最出色的外交官;论权位,顾维钧当过国务总理、代理过民国总统、还在海牙国际法院当过副院长;论交际,顾维钧的死党是张学良;论寿命……等王思聪活到97岁的时候再比吧。 顾维钧一生四任妻子,横跨三个世纪。后人提及他的婚姻四重奏,不管佩服还是鄙视,都不得不承认一点: 他真能折腾。
《权力的剧场:中共党代会的制度运作》中文版序言
共产党是在美国革命与法国革命之后的人类政治发展中出现的产物,它开初并不否定民主的原则,乃至借用了不少民主的形式,包括代表制、国会制、选举制、监督制等等,但所有这些制度都最终服务于中共的权威主义政治。以党的全国代表大会为案例,发现这个悖论,解析其中的制度涵意,即是本书的精义所在。
中共通过逐步发展起来的精细的“制度操控”而将全国代表大会变成了权威主义政治的民主图章,这是民主其虚表与操控其实里相得益彰的一种复杂运作;因此,民主的精义已经不复存在,那种试图通过把党代会民主化来实行所谓“党内民主”并进而走向全民民主的思路,只能是一种幻想。(本刊首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