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ingress>中共中央纪律检查委员会和政府监察部在10月28日开通全国举报网站 […]
每月存档:2009年12 月
战争罪法庭控乔森潘种族灭绝
<P class=ingress>(左图:乔森潘曾为柬埔寨国家主席)</P> < […]
“恶治”与“良治”,分裂与统一
经常愤怒地谴责、正义地声讨西方和日本历史上帝国主义行径的当代中国人,很少认识到我们自己的伟大祖国也有相当长的帝国主义历史,而且积累了不少具有中国特色的帝国治理经验。只不过这些经验在1949年以后的官方宣传和教育系统里,或是被厚厚地屏蔽了,或是被粗糙地搅拌了——就是把它同“十月革命一声炮响,给我们送来了”列宁斯大林主义(说“马克思列宁主义”极不准确)的这种主义给搅拌了,弄得像一盘炸酱,红不红黑不黑的。在当今中国面临着民族关系治理的实际困难和新型挑战之时,我们要放宽视野、敞开思路,就必须把“中华牌”的帝国管治经验与“苏共牌”(苏联共产党的传统当然也不单一纯粹,不过确实是以斯大林体制为主)的帝国管治经验作出仔细区分,不然的话许多中国人就会老是陷在后者的泥坑里而不能自拔,误认为那是古已有之的中国土特产。
权贵资本主义的危险越来越大
(采访时间:2009年10月12日
采访地点:上海延安西路真锅咖啡馆
被采访者:周瑞金)
(被采访者简介:周瑞金,1939年生于浙江平阳县,1962年毕业于复旦大学新闻系,历任《解放日报》评论员、评论部副主任、主任、副总编辑、党委书记,1993年调任《人民日报》副总编辑兼任华东分社社长,1991年以“皇甫平”的笔名,主持撰写《改革开放要有新思路》等四篇评论文章,在全国率先提出搞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改革新思路,引起海内外广泛反响。著有《宁做痛苦的清醒者》、《新闻改革新论》、《做清醒的新闻工作者》、《中国改革不可动摇》、《周瑞金肠荡气集》、《现代科技新成就》、《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理论读本》,编有思想库文丛《用头行走》、《大道低》等。
中国“南水北调”
对于北京方面而言,为了给一些宏大的面子工程让路而让数十万人搬迁,如今也变得更加困难。随着中国国民更加富有,组织性更强,要求基本权利的行动愈发快捷,中国政府越来越小心,谨防激起普通民众的不满情绪,以免发展成为一场更广泛的政治敌对运动。
美国学者称:中国经济实际上是一个“庞氏骗局”
泡沫有一个值得一提的特点,那就是它的长寿出乎许多观察家的意外。 福布斯就曾经在六年前的封面文章中过早地警告过美国房市的泡沫威胁经济。不过,当泡沫最后破裂的时候通常会伴随着一声巨响。 专家认为,是泡沫终究会破灭,但它往往比你预想得坚持更久。所以破不破从来不是问题,真正的问题是什么时候破。
联合国欢迎气候大会最终协议
潘基文对媒体表示:“我们最终达成了协议”。他说,这份协议是一个“重要的开始”,必须在明年将之变为一个具有法律约束力的协议。早些时候,由美国牵头、包括中国在内的五大国在最后一分钟提出了最终协议草案,奥巴马将这份协议称为“有意义的协议”。但这份协议并没有得到各国的一致赞同。
戴晴的法兰克福之战
戴晴和古代的唐.吉诃德不同,她敢于冲击不合理的社会现象,却并不脱离现实耽于幻想。骑瘦马持长矛的唐.吉诃德,把风车当作巨人去作战,而戴晴,面对的却是一个既拥有强大的硬实力,又企图在法兰克福书展显示其“软实力”的专制政权。这个政权雄心勃勃征服世界的文化进军,遇上戴晴等除了笔之外一无所有的自由人士,居然给大大地挫折了一下。
芙蓉姐姐式的军国主义
军国主义是这样一种东西:它认为整个世界都对自己不公,所有的国家都联合起来要整自己,整个国际政治就是针对自己的大阴谋,自己是国际大冤民。它有太多的敌人。它的口号是维护整个民族的生存权。它只相信力量,它认为人类的历史就是抢劫史,大国的财富都是抢来的,它承认的唯一的道义就是“国家利益”。它厌恶和平,推崇武力,用神秘的“天道”和“规律”来论证战争的必要性和不可避免性。最后,它认为现存的国家政权也被国际反“我”势力所渗透、收买或思想上解除了武装,主张清洗内部,全盘改造国家体制–不是为了实行民主,而是相反,把仅有的一点民主也铲除。(本刊首发)
回上海的十天怀旧散记:哦,上海到了
我可以用八个字概括地来形容我最大的感受,就是:金玉其外,败絮其内。我望着飞机窗外深秋萧瑟的景色,回想着十天来的点点滴滴,原有的那种亲切已被现实彻底洗刷,故乡变得如此陌生。十天的经历,使我原有的陌生感在心中愈发强烈,在隐约之中,似乎预感到,今后的重返对我而言将是困难的。我将如何对待故乡和故国呢?这确实是个难题,也许就象另个新加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