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西方知识界回顾

如果将阿拉伯之春与纽约之秋以及欧洲各国抗议运动汇入一个整体图景,那么2011年可能会呈现为一个重要的历史时刻:《时代》周刊将“抗议者”作为年度人物,《金融时报》看到了“全球愤怒”的征兆,而霍布斯鲍姆将2011与1848年欧洲革命相提并论……也许,这是一个政治觉醒的时刻。

是摸石头上瘾,还是捕鱼捞蟹正酣?

其实这个改革的既得利益集团哪里是在摸石头,他们是在把水搅混之后,从容地、当然也是疯狂地捕鱼捞蟹。
由改革者蜕化而成的这个集团,其实已经将自己的任务从过河调整为捕鱼捞蟹,因此,也就不存在想不想过河的问题。

红会的问题与改革的诚意

红会深陷危机时承诺进行实质性变革,也承诺去行政化。这应该是回归国际红十字运动主流必须迈出的步伐,但从岁末年初红会一些表态和举措看,红会可谓食言。去年12月7日,赵白鸽说:对改革和创新的认识,不是一个所谓的“去行政化”,更不是对原有的“参公”的挑战,而是最终使红十字系统有更强的战斗力。一方面能够动用政府资源,还有一个能够动员社会资源。这番话明白无误地告诉人们,红会并不打算改变亦官亦民的交叉身份。

各国承认双重国籍状况的最新分析统计

在承认多重国籍(包括双重国籍)的情况下既能充分尊重和保护人权,可以运用国际私法规则有效解决国籍的积极冲突问题,也同样能够尊重所在国的主权、遵守其法律并维护其国家利益。其中《从比较法角度分析国籍抵触的解决》一文还重点从国际法如1997年的《欧洲国籍公约》的引证来说明:对于全球化背景下,随着国际交往的日渐频繁,海外移民的不断增多,双重国籍越来越得到了国际社会的宽容。本文不妨对目前世界各国家和地区的国籍政策作一全面分析统计,跟国侨办副主任许又声较较真,看看他所说的\”不承认双重国籍,此原则是目前世界上多数国家所采用的一个原则\”到底是否属实。(本刊首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