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 两个侥幸,让中国避险

10年或20年后,当下一代人回顾历史,会发现2012 这一年份的特殊含义。这一年发生的两大“突发事件”,像是两个侥幸。侥幸事件的最终结果,虽然与当事者的本意相违,却像“无心插柳”,在无意中改变了历史方向,让中国避开了巨大风险。仿佛是上天赐福。 两大突发事件,一是2月的王立军闯入美国领事馆,一是8月的香港保钓船登陆钓鱼岛。都和薄熙来案有关。两个突发事件,同促成了一个结果,让薄熙来这颗冉冉升起的政治新星兀然陨落。……

“宽恕”与“被宽恕”:从傲慢到谦卑

从自以为是地宣称“宽恕别人”到对作为“罪人中的罪魁”和“被宽恕者”之身分的确认,是从傲慢走向谦卑的痛苦蜕变的过程。正如侯士活所说:“当我们是一已被宽恕的人,我们就能与自己的历史和平共处,以致现在上帝的生命可决定我们存在的整个方式——即我们的品格。我们不再需要否定自己的过去,又或者向自己讲述虚假的故事,因我们现在能接受自己一直以来的样子,而不致因晓得自己的罪而自杀。”在柴玲血淋淋地揭示自己过去经历的回忆录中,我看到她“与自己的历史和平共处”的努力,但是,这种努力很快就在志得意满的“宽恕”的标榜中消耗殆尽。(本刊首发)

促进评毛—我看莫言得奖的意义

尽管在图书馆和网络世界人们可以得到很多有关毛时代的信息,但毕竟在公共平面媒体的层面,这样的讨论是受到官方严格设限的。 但莫言的获奖—尤其是官方对此的肯定–为这样的讨论提供了一个难得的机会,几天内有关毛时代的黑暗面一下子借助对莫言获奖的议论在公共媒体上浮出水面,这对于如何评价毛时代这样一个仍然让中国社会分裂的问题来说,具有非常大的意义。(本刊首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