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帝国必须分裂

帝国分裂的内在命运,在二十三年前,它大开杀戒的那一夜,就已经注定。以九岁孩子吕鹏为首的《大屠杀死难者名单》,由于以丁子霖为首的天安门母亲群体的坚持,将成为一个划时代的寓言,刻入全人类的史册。前不久去世的瓦茨拉夫.哈维尔一再强调\”无权者的权力\”,而在中国,当绝望的弱势群体无法以暴易暴,所剩下的权力就是私下口口相传–这也是古老的传统,秦始皇修筑长城,不顾老百姓死活,大伙儿拿他没办法,就用\”孟姜女哭长城\”的故事诅咒他–直到今天,万里长城还作为旅游景点存在着,可在民间寓言里,它早被一个痛失丈夫的小女子给哭垮掉。

永远当不了中国人——为什么我要离开我曾爱过的地方?

这是一篇在\”老外\”圈中引起了较大反响的文章,由从1980年代中期就到达中国的Mark Kitto撰写,他在文中叙述了他所见到的在20年内经历了巨大转变的中国,以及身为一名\”老外\”,他对中国为何渐渐不再热爱。

莫言的立场与态度

最后他又讲了中国人编的那个贝多芬和歌德的故事:两个人一块散步,过来皇家车队,歌德站在路边脱帽鞠躬,贝多芬则傲视权贵。他认为,作贝多芬容易,作歌德难。我提了两个问题,第一,他买的那口高压锅是否是真是德国制造,别是Made in China,回家交不了差。莫言先生笑着说回答:“确实是德国制造。”对第二个问题,那口黑锅是否是Made in China,莫言先生没回答,脸色很难看。其实是他让德国媒体背了黑锅,媒体的消息确实来自中国。有人问他为什么退场,答曰:“去厕所了。”时事沧桑,20年把一个热血青年磨成了左右逢源的老滑头。(本刊首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