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畫《浩氣長流》與北京93閱兵式 – 纵览中国-China In Perspective

2015年9月15日<div> </div>     我善養吾浩然之氣……其為氣也，至大至剛，以直養而無害，則塞于天地之間。其為氣也，配義與道；無是，餒也。是集義所生者，非義襲而取之也。行有不慊于心，則餒矣！                           ——孟子·公孫丑                                                                                      十年前，《浩》畫草創，我們只是率性而起。待立於南岳衡山“忠烈祠”享堂，待焚香秉燭於重慶歌樂山下一幢大樓轉換平台改裝的畫室，待每日與數百公尺萱紙上數百名抗戰英烈先賢對視，我們才開始領略到一個秘密，觸碰到一艘即將駛達彼岸卻遽遭橫逆洪水而潛藏太平洋西岸的沉船，1040萬方公里船艙裡乘載着四萬萬五千萬人民的巨輪，祂歷經了5176個刀鋸鼎鑊椎心泣血的日日夜夜，血淵骨嶽硝煙彌漫而前程無限，祂馱負了5000年列祖列宗之墳塋廟堂、世代經營之社稷家園，伫藏了世界唯一可久可遠、允公允大、亦舊亦新之文明統緒；祂不僅拱衛中國領土主權存亡繼絕，而且為國際信義世界公法人類和平而戰，——祂是20世紀中國的諾亞方舟。        七十年後的今天，我們才為時已晚地觸碰到祂那沒有完全毀損的船舷和沒有折斷的桅桿。1016公尺畫幅，是祂在驚濤駭浪中沉沒前的悲壯身影，歌吼呼喚，仰天長嘯。七十年後的今天，我們才為時已晚地醒悟到，祂的沉沒是戰後世界邪性力量強加於中國的總惡果，是中國20世紀下半葉全部劫難的總肇始。祂的沉沒，帶走了中國本來擁有的光輝前程與偉大希望，需要若干代中國人為此付出空前代價，才可望贖回。       《浩》畫主創團體，是一群普通中國人，沒有權勢、金錢、影響力。但一旦意識到垂降頭頂的使命，他們就如同被法術召喚的信徒，醍醐灌頂，義無反顧。有人罹病，失明，遭遇各種困厄，年輕的畫家婁山付出了生命……五年後的2010年，《浩》畫飛越台灣海峽，首展台北國父紀念館，如一道無形橋梁接通歷史與兩岸。連戰、郝柏村、劉兆玄三位中華民國行政院長，歐豪年、劉國松、李奇茂等藝術大師以及十萬人士與浩畫照面，——在常人眼裡已是不可思議的奇觀。十年後的2015年，《浩》畫又駛過太平洋，巡展美國。華盛頓開幕式上，青天白日滿地紅旗與星條旗並列垂立，十數名中美老兵到場剪彩，發表慷慨激昂演講，方尖碑為之傾斜，波托馬克河為之滯流。         今天，《浩》畫移師紐約，在孫中山駐足演講過的中華公所與諸位見面。中國抗戰最高統帥蔣中正、百餘抗戰陣亡將領、國民參政會諸賢以及台灣抗日英烈環視，七十年前的自由中國、戰鬥中國、方舟中國猶在周遭。浩畫可以到台灣到美國展覽，卻不能在祂的出產地中國大陸與祂的人民見面，這不僅是我們的遺憾，也是時代的悲哀。12天前，北京舉行93閱兵式，我願在此對《浩》畫與北京閱兵式作簡單比較，以就教各位。         弔祭不至，精魂何依。《浩》畫為抗戰英烈先賢樹碑立傳，為242名陣亡將領造像，為20萬殉國士兵署名。北京閱兵式應以國家和民族名義祭奠300餘萬陣亡將士，中央電視台應逐個念誦他們的英名並刻石永記。但人們完全看不見聽不到英烈們的名字，只有中共對一己之師微不足道的戰績的僭越式自矜。         民族大義，相忍為國。《浩》畫無分黨派，《延安組圖》、《願景》、《中國的歷史天空》、《重慶談判》和《公祭黃帝陵》等畫幅繪制了60餘名中共領袖、八路軍、新四軍將領，在《信義和平》和《精神堡壘》中繪制更多中共人士。北京閱兵式卻表現出對歷史的大不敬，隻字不提中國國民黨軍政領袖，——按中共《共赴國難宣言》和抗戰軍階序列，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委員長蔣中正是最高領袖，也是中共政府和軍隊的最高統帥，第二戰區司令閻錫山是八路軍的最高長官，第三戰區司令顧祝同是新四軍的最高長官。幾支沒有指揮官的軍隊，只能是來歷不明的散兵游勇。         風雨同舟，得道多助。眾所周知，中美是並肩作戰的同盟，中國“苦撐東亞”為美國爭取了戰略轉機，美國開闢駝峰航線，為中國運送大量軍事戰略物資，飛虎隊在中國家喻戶曉。《浩》畫以《瀚海星空》和《風雨同舟》繪制眾多同盟國軍政外交文化人士，凸顯中國人“滴水之恩湧泉相報”的美德。北京閱兵式不僅沒有出現以美國為首的全體同盟國家旗幟，反倒一味嘔歌以《蘇日中立條約》（1941）和《雅爾塔秘密協議》（1945）嚴重侵害至於傾覆中國主權與抗戰成就的前蘇聯，表現出偏執的“一邊倒”，只為取悅被野心和危機煎熬的普京。         兄弟鬩牆，外禦其侮。《浩》畫不僅繪制大陸各界抗日人士，還專幅刻畫48名台灣抗日英烈，以示中國一體無間。北京閱兵式不見台灣抗日，也不見日劇統治餘孽，更不見台灣“去中國化”、“去蔣化”逆流。       《浩》畫純系民間身份，民間立場，民間風格，有錢出錢有力出力，無偏無蔽，獨立不倚。歷史是中國人的宗教，也是《浩》唯一服膺的權威。北京閱兵式純系中共一黨權益，靡費200餘億國民資財，罔顧歷史，貪天之功，強施意識形態獨斷和歷史虛無主義，其狹隘自私小器呆板，手腳無措，進退失據，為天下人笑，乃是對抗戰歷史與精神匪夷所思的背離。       《浩》畫植根中國歷史文化傳統，悠遠深厚，擁有純正的中國氣派，屬中國文化的主流正脈。北京閱兵式根本脫離中國固有精神，實際繼承希特勒納粹德國與斯大林共產俄國的極權主義衣缽，對內厲行專制，對外炫耀武力，自外於21世紀全球化時代普遍和平與文明融合的主流，既不合時宜又顢頇腐朽。          一幅畫與一場閱兵式，本不相干，但詭譎荒唐的中國命運把二者聯繫起來了。這一看似全然不相稱的比較，卻存有某種內在的對峙關係。         就在北京閱兵式前後，《浩》畫數名主創人員接到不準赴美參加展覽的信息，這使本人深感欣悅又悲哀莫名。最後，謹代表《浩》畫全體同仁向各位致敬，並表達一種信念：建立在謊言和暴力之上的帝國，即使再多金錢、武器、權勢，也是沙聚之塔。那些行進在天安門廣場的武裝的機器人，排列於城樓的沐猴而冠的群偶，不過是歷史長河裡轉瞬即逝的水泡。《浩》畫天佑人助，滿紙精魂英靈，則注定流布四方，傳之久遠。回歸故國，在重慶和其他中國城市公開展覽的一天，將會到來，並且為時不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