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定康、葛劍雄:統一分裂歷史怎麼說?

此間統獨之爭沸沸揚揚,卻因為彭先生高調參與而更形熱鬧。畢竟,僅僅是他的高貴身份和風度,以及他所選擇講話的場地──外國記者俱樂部和香港大學,便足以提升自決與港獨意識的品位,讓世人好奇、關注。至於他本人所持的強烈反對態度,有說認為「無傷大雅」,也許是對的;世界上所有政治運動,無一不是給罵着登台者。看點是,給彭定康這位絕大多數港人十分尊敬的人物罵過,港產分離主義會怎樣輪迴,更盛還是轉衰?

心是颤动的,血是热的, 灵魂是圣洁的! ——谭蝉雪:《星火——兰州大学“右派反革命集团案”纪实》序

这是一本血写的书。这是一本拷问我们灵魂的书。这是一本 期待已久的书。
我们早就从已经成为民族圣女的林昭的叙述里,知道她有一群来自大西北荒原的战友:他们共同编印了《星火》杂志,在“万家墨面没蒿莱”的黑暗中发出反抗的希望之光,却因此而罹难。我们永远怀想他们,更渴望知道:这是怎样的一群人?他们当年究竟发出了什么声音,让执政者如此恐惧,非除之而后安?他们给我们后人留下了怎样一份精神遗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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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憶賈芝先生

近日方知,賈芝先生年初在京去世,高壽百零三歲(1913-2016)。三十多年前,在京與先生多次聊天閒談,種種情景聯綴而來,浮現眼前,與上海賈植芳先生親密交談之種種情景,交織繚繞。我與這文壇兩兄弟的交往,推心置腹,親切難忘。他們二人一生命運構成雙曲線,縱貫二十世紀中國歷史。
人生之荒誕,顯現社會之醜惡。個人之苦難,折射社會之悲劇。二十世紀是中國最苦難世紀,充滿內戰與外戰,野蠻與邪惡,殘暴與墮落,迫害與死難。民國和新文化使人有了自由和尊嚴,新專制主義把人變成野獸。秦皇之暴,董卓之亂,侯景之亂,元人滅宋,清人滅明,皆不及這個世紀苦難的萬分之一。(本刊首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