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建公民社会:走向21世纪中国大转型新阶段

我现在的观点是,社会利益已经充分分化的情况下,继续单纯用新权威主义这只强有力的看得见的手,来维持社会秩序已经是力不从心了,换句话说,原来的新权威主义已经不适应社会发展的需要,威权政治的缺陷日益显露出来,中国需要现代化大转型,这个战略的方向就是发展公民社会,来解决经济发展中带来的社会多元化以及社会多元化所产生的问题。

沙葉新舞臺劇在港大受歡迎

中國著名劇作家沙葉新的舞臺劇《江青和她的丈夫們》2010年1月7日開始在港公演,原定演出4日共六場,10日為最後一場,因為大受歡迎將在13日到16日加演4場。1月7日和次日在演出後,沙葉新和觀眾展開現場對話,觀眾提問相當踴躍,氣氛很熱烈。觀眾所提問題不但涉及劇情和創作背景,該劇的表演形式,還問到沙葉新簽署零八憲章和對劉曉波判刑11年的看法。

郭沫若的权力有多大

郭民英死于1967年4月12日,年仅24岁;1968年4月22日,26岁的郭世英又不明不白地死去。在一年又十天的日子里,郭沫若接连失去了两个花样年华的儿子!也许有人要说,在“文革”动乱年代,连国家主席刘少奇都性命难保,何况郭沫若的儿子。这种诠释也不全对:刘少奇是“文革”重点打倒的对象,而郭沫若一直受毛泽东“保护”!

陈布雷:不得不死

正因为陈布雷在权力中保持超然的立场,故能调和各方意见,甚至运用个人的影响力妥善处理一些紧急事件,如1945年底昆明西南联大学潮即为一例。这次学潮之平息,迄今披露的史料已不少,然对陈布雷在其中的作用语焉不详。依惯例,处理学潮在行政上属教育部,新闻发布属中央宣传部,青年思想工作则属三青团中央,蒋介石对此颇不放心,特命陈布雷召集一个小组,主持处理各项问题。

“天安门母亲”举行2 010年新春聚会

1月9日,老天相助,“天安门母亲”们实现了难得每年一次的新春聚会。今天老老少少,男男女女,一个大餐厅里坐了四桌,气氛之热烈,心情之激动,难以言表。张树森大姐自从2001年送别了苏冰娴后有八年没有与大家见面,老姐妹们这次会面,不禁热泪盈眶。大家见面第一件事是议论刘晓波的被重判11年。我们群体中很多人都认识刘晓波,他为我们做了不少事。难友们纷纷指斥政府的冷酷无道。

另一种恐怖——消灭思想

砸饭碗、受歧视受排斥、剥夺自辩权、判处劳役,加上三、五个人守在你家附近不让出门,被旅游,被喝茶,被谈心,这样的事情在中国时时、处处都在发生,恐怖无处不存在,而重判刘晓波是国家制造恐怖,剥夺“免于恐惧的自由”最典型的表现。

中国顽固的反对民主

21世纪的国际和平与安全将在不小程度上由中国的未来及其与世界的关系所决定,中国的和平的民主化将不仅是和平的保证,它还将提供更多、更多的前景。牵涉到如此巨大的利害关系,美国应该重新考虑许多支撑了其中国政策的被错置的假定。它应该认识到中国的威权主义的韧性、顽强并且应该放弃认为这种威权主义在面对美国(要求其改变)的意愿时将简单地、不可避免地萎缩这种天真的念头。它应该更好的理解这样的威权主义是如何去适应、吸纳市场力量以及剥离他们的各种各样伴其而来的自由主义的属性并且找到更好的解决方案去对付它们。

重庆打黑“更大内幕没被揭露”

在庭审中,黎强的委托辩护人赵长青直言不讳地说:\”我本来和黎强家属之前有个约定,就是我要做有罪辩护,否则我就不代理。\”\”但是,经过三天的法庭调查和两天的举证质证,我决定,依法履行《律师法》对律师职责的要求,为黎强提出无罪辩护和罪轻辩护!\”。

李庄被判刑的惨痛教训

薄熙来为争夺高位,满足一人之私利权欲,全然忘却了旧日的伤疤隐痛,再次砸烂了公检法,在重庆重蹈文革覆辙,搞得鸡飞狗跳,草木皆兵,他抓捕的李庄律师,正是彭真之子所办康辉律师事务所的合伙人。人世的变迁,事件的巧合,或是历史的讽喻。(本刊首发)